在领地里的狮子,看似没什么威胁性,眼神却很有掌控感。
“快睡。”他说。
怎么,是要当陪睡娃娃吗?
苏雾脑海里,已经幻想表情冷淡的他,长出了两个小猫耳朵的样子。
她赶紧把脑海中诡异的画面甩出去,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呢?”
问完这句,她就想捶自己!
这句话,让裘应微怔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我…唔…”不等她狡辩出口,裘应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这样,就很好,不需要再找补,不需要告诉他,她问这句只是希望他有多远滚多远…
裘应不想听。
“我陪你睡着。”裘应的手捂得她快不能呼吸了,但他的眼神却温柔,“等你睡着,我还有一些工作需要收尾。”
手终于松开,苏雾大口大口地呼吸。
因为短暂缺氧,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终于不敢惹他了,老老实实地躺在被子里。
只要他别胡来,苏雾其实不介意在他床上睡觉。
反正,已经是夫妻了。
虽然不是她自愿的,但不管自愿还是不自愿,他们都有了很过分亲密的接触了。
苏雾不排斥这样的接触。
不管怎么说,在身边总还是…很安心的。
他的底色是掠食者,可不管多危险,好像不会伤害她,还一直在保护她,当她的靠山。
苏雾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一闭上眼,跌入了沉沉的梦乡。
裘应半躺的姿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身边,看着她静谧安宁的睡颜。
勖锦深给的“情蛊”,很灵。
夜深了,他给勖锦深打了个电话,勖锦深说:“我说过有用的吧,裘总。”
“五十万转账,明天让助理给勖先生打过来,希望勖先生继续为我指点迷津。”
勖锦深说:“不用了裘总,捐给山区修医院吧。”
“好。”
“那么,我再赐裘总八字真言,为裘总的爱情保驾护航。”
裘应心跳加快了几分,郑重道:“先生请讲。”
勖锦深神秘一笑,说道——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裘应:?
……
一个月后,苏雾站在花园里,看着眼前这片曾经被她寄予厚望的土地,全部荒芜了。
前几天狂风暴雨,最近又是盛夏高温暴晒,把她种的绣球月季玛格丽特…全部摧残至死,黄的黄,枯的枯,耷拉的耷拉。
蹲下来,掰了掰一棵彻底黑了杆的月季,死得透透的。
“……行吧。”她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
靠买花赚钱这条路,基本上走不通了。
但…她即将去上大学了!
这两个字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花怒放,因为她变成植物人之前,就已经是一个准大学生了,现在推迟了八年。
但好在…她的时间线并没有过去太久。
大学意味着自由,意味着有更多机会“洗|钱”,哦不对,啊呸,搞钱的机会。
一定会比窝在家里机会多。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上了大学就可以住校了。
不用每天回到这个房子,对着裘应那张虽然很好看但总是让她心里犯怵的脸。
想想都让人身心舒畅,简直不要太期待了!
到了出发这天,苏雾一个人楼上楼下地来回跑,收拾了三个超大号行李箱,每一个都塞到拉链几乎要崩开的边缘,最后是坐在箱子上,用体重才勉强把箱子关上。
她把能带走的东西全带上了。
所有衣服,护肤品和化妆品,从抽屉里顺走的零食,浴室里的洗发水沐浴露,还有她的小猫娃娃。
橘猫玩偶端坐在行李箱最上面,看着苏雾忙碌。
环扫了一圈,应该没漏掉什么,她连床头柜上那个用来夹碎发的小发夹也装上了。
司机小梁在门口等着,任劳任怨地帮苏雾一个个提上了车。
……
傍晚时分,裘应回来了。
今天提前处理完了公司的事务,推掉了一个不算太重要的应酬,比平时回来得更早。
夏末的暮色火烧云,坠在半山尽头。
走进家里,换扫一圈,第一感觉是…
家里遭贼了。
他是个秩序感很强的人,但自从苏雾来到家里之后,平板乱扔,拖鞋乱脱,就连柜子上小摆件都会被她拿起之后放下而移了位置。
所以,现在秩序感重新恢复,并且…还少了不少东西。
令他十分不能适应。
苏雾不仅拿走了所有她自己的东西,还顺走了不少值钱的摆件,有些甚至是古董。
裘应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站了几秒钟,然后忽然大步上了楼梯。
他去了书房,在抽屉里找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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