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尝了一口挂面。
不能说是有多好吃,但至少是可以下咽。
反观其他玩家那里,早餐对于他们来说,基本就是地狱级别的难度了。
[家人们谁懂啊?为什么我觉得男神这边的诡异游戏,变成了一个温馨上头的爱情剧啊?虽然我一点都不排斥吃狗粮,但是能让我看点更刺激的吗?]
[拉开衣服,所有的内脏全能清晰看见,这还不够刺激?]
[我要的不是这方面的刺激!是成年人该有的那种刺激!]
[有一说一,我觉得刚刚那个画面,是我们这种成年人无法享受的刺激……]
[你们看别人的直播间了吗?卧槽,亚力克那边的舍友给他端了一盘活兔子出来让他吃,这真的能吃下去吗?]
[4号直播间那才是神!舍友拿出来的是一盘诡异,吃不吃都是死吧?]
[这样来说的话,5号直播间的蛆虫炖饭好像正常多了?]
[大家听我的,千万不要去2号直播间,我刚刚是吐着出来的……]
…
跟弹幕里面说的这些刺激的画面完全不同。
江遇确实拿出了一副养老的作态,把那碗面条好好的吃完之后,他才放下筷子,看向谢寻。
“虽然咱们之前已经互相介绍过了,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怎么让我认可,你就是我老公呢?”
实际从他内心的角度来说,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的方案。因为他是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下意识的认定,谢寻是他老公没错。
可他老公也没在他面前露过脸。
从他知道对方的时候开始,人就已经是一块儿牌位了。
现在非要让他把这块儿牌位对上人脸。
是得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但这个问题对谢寻而言,确实是太困难了。
金色的眼睛安静的盯着江遇。
过了很久,他也只能固执的回答:“江遇就是我老婆,我们拜过堂的。”
“但是你说的拜堂过程我都不记得了,还有你说我给你名字的事情,我也全部没有印象。”
江遇叹了口气。
眼看着对方眼眶都红了起来,似乎是快被他一句话说哭了。江遇才赶忙摆摆手,换了一个说法道:“不是要为难你,就是让你给我个解释而已。既然能出现在我面前,之前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过?还有你说你的身份,总该给我点证据才对吧。”
“至于证据是什么……”
江遇挠挠头。
然后举了一个例子,他说:“说点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吧?不是我遇到你之后发生的那些,也不是梦里的事情。是你作为牌位跟在我旁边的时候,我做的事情,你应该也都有感知的吧?”
谢寻听懂了他的意思。
立刻重重点头。
先回答了江遇的第一个问题,他说:“不是不想出来见你,是没有恢复好。”
和之前说他身体的时候,是一样的答案。
至于恢复的方式,从之前的状况来看,应该就是让他吞噬诡异了。
江遇点头。
谢寻眨眨眼。
然后掰着手指头,开始说明:“一周之前的晚上,是你把署长杯子的茶换成怪味咖啡的。他喝了一口,吐了半个小时,你……”
“这个不用说!”江遇立刻伸手过去捂住他的嘴。
但好像晚了一步。
嘴角轻轻的抽了两下。
他希望署长并没有过来光顾他的直播间。
而谢寻歪了歪脑袋,似乎是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在稍微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还有上个月,蓝轻鹤的匕首是你掰断的。你只是想看看他的道具而已,结果……”
“这个也不用说!”
江遇再次捂嘴。
他现在清楚的感觉到了。
再让谢寻证明下去,等他回到现实,就是给特遣署的一场轰轰烈烈的道歉大会了。
“知道你是我老公了,不需要再证明了。”
江遇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他现在非常肯定。
谢寻就是他的死鬼老公没错。
因为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全都是只抱着那个牌位乱窜。
连特遣署的摄像头都没给他拍下来。
那么除了在他胸前,时时刻刻看着他的牌位之外,又有谁能知道的这么清楚了呢?
江遇尴尬万分。
弹幕吵成一片。
[江遇:这辈子也没想到,随身带了个监控,还是时时刻刻爆料的那种监控。]
[老公:能说吗?能说吗?能说吗?]
[不是,我以为江遇突然送了我五六把新的匕首是因为爱情,原来只是单纯的因为赔偿吗?]
[楼上,首先你爆马了,其次我劝你换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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