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事。”
四十分钟后,王竞秀听完李南书的叙述,头皮也有些发麻,“我们明天一早就带公安去处理。”
李南书又道:“王书记,救人只是第一步,她娘家不认这个女儿,她脱离保栓后,后续的生活,也需要县里关注下。”
王竞秀应道:“自然,李同志你放心。”
吴瑞明一锤定音道:“陵生,你明天陪南书跟着公安走一趟,必要时候请民兵帮忙,这件事必须快刀斩乱麻,不然还不知道闹出多大问题来。”
又和辛克敏道:“克敏,明天我俩去寻访下原来的荣书记,看看他对大队的事,有没有什么说法。”
这一晚,李南书都没怎么睡着,隔一会儿就想起金芸枯瘦的脸、麻木的眼神来,大队里的人或许都知道,但他们选择麻木对待,害怕保栓是一方面,怕是还有别的原因。
李南书想到这里,就留了个心眼。
第二天,两位公安到了公社,表示要联系清河湾民兵队长的时候,李南书忙拦住了,“把人救出来之前,这事最好保密,免得打草惊蛇。”
公安想了想,联系了另一个大队的民兵队长,也没说具体什么事儿。
早上八点钟,保栓一出门,大家立即就把他家的锁砍了,把里面的女人救了出来。
金芸踏出大门的那一刻,还有些不敢相信,惶恐不安地看着人群,等看到了李南书,才稍微安下心来,“同志,你真的来救我了!”
李南书安抚了她两句,让她先跟着去公社。
然后再让民兵去田里把保栓围住了,想象中的激烈冲突并没有发生,意外地,保栓非常老实地让民兵捆了手脚,只是嘴里仍嘟囔着,“那是我婆娘,我打几下怎么了?村里哪个男人不打自个女人,我又没把人打出好歹来。”
李南书忿忿地道:“那也让金芸把你手脚捆起来,把你在那房子里关个七年八年的,天天拿木棍、火钳敲你身上的骨头,她不仅是你妻子,她还是个人,谁也没权利虐待她。”
保栓见李南书年纪还小,有些纳闷地道:“这女人是哪来的?怎么还管起爷们的事了?男人的事,她们女人懂个什么?我家那口子,本来就不守妇道,我不凶一点,她还不知道要给我戴多少顶绿帽子……”
刘陵生听得不耐烦,猛地把人往前推了一下,“老实一点!”
保栓一个踉跄,鼻子磕到了一个砖石上,立即就汩汩地出了血,微微眯了眯眼,“你们是干部,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刘陵生冷笑道:“你也算个人?”
李南书拉了刘陵生一下,对保栓道:“你自己走路不小心往石头上磕,也要赖我们?”
保栓阴沉沉地瞪着李南书。
李南书一点不怕,“怎么,还想威胁人吗?”
保栓笑了一下,“没有,我就是觉得你这女同志看起来挺有气势。”
等到了公社,保栓看到了金芸,立即瞪着眼,恶狠狠地道:“你给老子等着,竟然敢说谎话,让人来抓老子,金芸,你等着。”
金芸浑身立即颤抖起来,李南书拉了她的手,“别怕,你不会再落到他手里了。”
金芸听了这话,心定了一些,“李同志,我能和他离婚吗?”
“金芸,你个女表子,你敢和老子离婚?老子不同意,你死也要死在老子家里……”
刘陵生听不下去,找了块抹布,把他嘴堵住了。
清河湾大队书记也被人请了来,要他给俩人开离婚申请,这人这时候才知道保栓被抓来了,还有点不情愿,“这哪家过日子不磕磕绊绊的,不都床头打架床尾和。”
李南书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问道:“他家的事,你清楚?”
“我……我……”这人立即转了话音道:“哎呀,同志,你这话说的,人家关了门过日子,我哪能知道?”
李南书冷笑道:“金芸脸上、胳膊上的伤,你是没看见?大队里都知道她被虐待、囚禁,你作为支部书记,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同志,你是在说笑话?还是耳聋眼瞎了?”
这样的人,是清河湾大队的书记!
公社书记立即朝那人暴喝了一声,“万宝生,你别放屁了,让你开证明你就开。”
大队书记不敢说话了,把离婚申请开了出来,公社派人带俩人去办了离婚证。
他们一走,李南书就和公社书记道:“保栓肯定会报复,章书记,这事要是不好好处理,怕是会闹出刑事案件来。”这个保栓对于自己被抓,一点也不怕,当着公安和公社领导的面,都敢威胁金芸。
金芸今天但凡胆怯一点,这个婚怕是都离不成。
刘陵生继续加码道:“这种恶劣事件就发生在大队支书的眼皮子底下,要说他没有包庇、放纵,怕是都没人信。”
章书记正头疼着,以为这些人是来调研公社的粮食、自留地这些问题的,怎么还揪出来这么一件事,此时巴不得早些息事宁人,“对,两位同志说的对,这件事大队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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