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搭伴的驴友,请和我保持距离。”
陈雾轻半点不负责任,说完后随便道:“出发出发,男朋友!”
陈雾轻选的第一站是内蒙古,一千六百多公里,开了一辆小型suv,高速加国道,九个半小时先到达阿尔山,那里是被评为最美秋色的地方。
蓝天白云,落叶微风,泛着金光的河水,层林尽染的树木和金色的草地,肉眼所及,如同飘扬的麦浪,美不胜收。
自驾游有一点好,到哪里不用另租车,他们开着车最先上了不冻河观景台,金黄满山,阳光穿透树叶的瞬间,整座山都好像在发光。
陈雾轻真的非常喜欢自然景观,他俯瞰着下面的s型小溪,他看得仔细,卞述在看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雾轻缓声道:“我以前来过一次,但是我放假的时候我妈基本都在上班,她陪不了我,等到全国放大假的时候,哪里人都多,没等出门,人先堵在路上了,所以那时候我总拉着我同学做动车来。”
“学生票打折,吃饭住宿aa,不过总共没用几次,旅游跟我们没什么关系,除去上课还有各种各样的补习班。”
他听过陈雾轻不止一次提起学生时代的事情,学习压力对比他们那边的确很重。
卞述沉默一瞬,说:“你现在可以尽情享受了,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陈雾轻把胳膊搭在栏杆上,歪头问他:“你会陪我吗?”
卞述笑应:“会啊,陪到——你不想让我陪着为止。”
“你人怪好的呢。”
“和我人好没关系,因为我爱你。”
吃过饭歇息一天,在周边转过拍照留念,他们接着往下一个地点去。
卞述刚开始不知道陈雾轻要往沙漠里奔,少年轻车熟路,冲锋衣和墨镜从行李箱里一掏,把各种装备递给他,卞述才想起问:“下一站是什么样的地方?”
陈雾轻和他搭着一样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端,他脖颈修长,护目镜挡住大半张脸,露出一截微扬的下巴,衬得下颚弧度更加利落分明。
“沙漠。”他手指搭在镜子上,模样确实潇洒,说:“这回轮到我带你看比赛了。”
有这么一句话,七月的内蒙古,人最多的地方不一定是呼伦贝尔,而是中部的锡林浩特,因为那里将会举办一场声势浩荡的活动——那达慕大会。
他们一路开到赛马场,找地方停车后,对面正在举办摔跤比赛,巨锅炖肉,奶酪瀑布…项目多到让人数不清。
走了没多远,陈雾轻和马厩旁边的一位大叔攀谈起来,对方一见他扬起笑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久没见你了。”那人说。
“高中毕业以后出去玩了一段时间,现在这不是回来看你了。”陈雾轻回。
大叔和陈雾轻聊了两句,回头瞧见卞述,问:“这是你…”
“我男朋友。”陈雾轻给他介绍完后,和卞述说:“这是我打副本认识的朋友,跟我特别亲,和亲叔叔没什么区别。”
卞述连连道:“您好您好。”
“哎,幸会幸会。”
那达慕大会上里赛马项目非常有观赏性,不分年龄,不分男女老少,在广阔的大草原上驱车乘马赖参加活动,彩旗飘飘,鼓角长鸣,热闹非凡。
陈雾轻不打算赛马,专业事还是交给专业人来吧,不过在跑马场里,专门准备一些温顺的马匹供给游客骑乘,他看了一会儿比赛,和大叔讨了一匹马。
枣红色的骏马,马匹毛色光亮柔顺,性格看着温顺,被工作人员乖乖牵过来。
卞述微微惊讶道:“你还会骑马?”
他看着陈雾轻去握缰绳,下意识伸手想让对方搭着,但是陈雾轻只是看他一眼,缰绳再手里打出花似的,接着一踩马镫,轻松翻身上马。
少年拉着缰绳,骑着红马,身姿卓然,雾气沾染他的发梢,接着化作朦胧的湿气,他微微勾着嘴角:“我会的可多了,男朋友你慢慢发掘,保证一天一个惊喜。”
陈雾轻说罢,骑着马在马场内开始溜圈,最开始是悠悠的散步,没过一会儿,马随着他的指挥飞驰,提提踏踏的马蹄声一阵又一阵。
卞述望着他,一眼也不肯分到别处,马厩大叔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碗奶茶:“我家自己做的,你尝尝。”
卞述接过碗:“谢谢您。”
“不用那么客气,小轻的家人都是自家人。”
他们边看着陈雾轻边在一边闲聊,大叔说,他们最开始在副本里认识,有意无意打了配合,出来加了联系方式,再加上陈雾轻有时往这边跑,一二来去就熟悉了。
副本,这个过新的词语。
卞述对它的认知不那么真实,他微微思索的时间,大叔递过来一张照片。
“我们要是按照正规比赛说法,其实是队友,每次下完副本都留着照片,你看看。”
照片里的陈雾轻穿的是蓝白相间的校服,左胸口处由金线勾勒,写着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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