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他说:“孤会留下苏晌和另外几名死士。”
沈秧歌点头,又抽了抽自己的手,还是没抽动,他的掌心都出了些汗,天气那么热,被这么抓着,哪怕对方手凉,但被握久了也会不舒服。
虽然不知道楚玄祯要去做什么,但沈秧歌在心里松了口气,这些天,他天天都被楚玄祯撩拔着。
就算是出家人也禁不住诱惑还俗,何况他这种钢铁直男。
再没个缓冲期,他怕自己就真的沦陷了。
“殿下放心,臣会在城里等待殿下归来。”
这话当然是假话,他在偷偷计划着开溜呢。
反正系统也说了,楚玄祯登基前他要是没被处死,好听的是会被永远留在这里,难听的就是魂飞魄散,死翘翘。
看现在的这个架势,楚玄祯在短时间内都不可能对自己动手。
只因为楚玄祯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
让他动手简直天方夜谭。
而且,留在他的身边,他不动手也就算了,别人也动不了手。
沈秧歌再三权衡利弊,他在楚玄祯走后,就去见了刘太医,城里的疫情似乎已经得到整治了。
不少人在街上施粥,这些人都是跟随楚玄祯来的那一批,他们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手上也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白布条。
被感染的那些患者就算不小心触碰到施粥的人,也无法将瘟疫传染给对方,沈秧歌在巷子的角落里,默默注视着,他身边站了苏晌和两个不认识的暗卫。
刘太医观察完一批患者,就净了手向沈秧歌走来,他身边经常跟随着的那个小童子居然没随同到岭南。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刘太医解释道:“小笋经不了长途跋涉,老夫就将他留在京城了。”
他不知道这一趟还能不能回去,这里很凶险,不止瘟疫横行,还有各方看不见摸不着的势力。
就拿昨夜来说,如若不是他们有些人被殿下转移的快,恐怕已经丧生在那场大火里了。
他那么老了,一条腿踏进棺材里的人,没了就没了,但小笋还是个孩子,自然不能让他白白丢掉性命。
沈秧歌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排长队等待粗粮和寡粥的老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脸上带着死气。
他扯了扯纱帽,说:“刘太医,下官能否跟在你身边几日。”
刘太医现在为了瘟疫的事情,经常出城考察,分批次的检验那些从山上摘回来的药草。
至于为什么不带入城里检查,主要城里面的百姓现在特别疯狂,只要看到运输的是草药,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抢。
刘太医经历过那么一次,吃死了几个人后就不敢把草药运进城了。
接下来的大半天,沈秧歌都时刻跟在刘太医周围,一边当助手,一边暗搓搓想着计划。
苏晌寸步不离,无论沈秧歌在干什么,他都紧紧盯着,也不知道楚玄祯到底给他下了什么命令。
到了必须喝血的时候,沈秧歌才找借口离开回去喝血。
虽然很累,也很热,但这大半天下来,沈秧歌收获不小,他途中跟随刘太医到过离城门不远的几处地方,总体来说这出城的路并不复杂。
守在城门口的守卫才是最难对付的。
他多看了两眼,苏晌就开口:“沈大人,您在看什么?”
沈秧歌隔着黑纱帽瞥了眼对方,表情平静的说:“没看什么,你有这个心思守在我这里,还不如去施粥,那边都忙不过来了。”
苏晌却说:“沈大人,属下的任务是保护您。”
确定不是监视他?
沈秧歌瘪嘴,把刘太医挑出来的解药放进捣药的石碗内,捣碎成汁后,倒进一旁的白碗中,“既如此,那就帮我把这药拿着。”
他把那只碗递给苏晌,“反正我现在很安全,你就帮忙干点活吧。”
当然,这并不是沈秧歌因为干活干累了或者想偷懒才这么做的,他想转移苏晌的注意力。
他这么一直紧盯着自己,想出城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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