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希望他不要计较自己此次拒邀。
&esp;&esp;峪王府,书房。
&esp;&esp;谢临洲又看了一遍信件,其上文辞恳切,态度恭敬,细数无法赴约的利害与遗憾,请求他看在自己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为国为民走官途的份上,不要怪罪于他……
&esp;&esp;赶得上请罪折子了。
&esp;&esp;谢临洲失笑,他摩挲着纸页,明白崔渡用这纸张的用意——你送的礼物我有在用,挺喜欢的,没有不放在心上,也没有辜负你的心意。
&esp;&esp;虽然大部分心思是『哄』他的,但其中暗含的『讨好』『讨饶』的心思,他便一道收下了。
&esp;&esp;崔渡愿意哄他开心,总比再度拒他于千里之外要好。
&esp;&esp;谢临洲将信妥善叠好,拉开桌案抽屉,将它同崔渡的诗文,崔渡给他临的字,放在了一起,又从抽屉一侧拿了梅花佩在掌心把玩。
&esp;&esp;随后关上抽屉,起身出了书房。
&esp;&esp;
&esp;&esp;次日,坊间流出了一些传言——
&esp;&esp;峪王有意宴请澜溪公子,奈何公子多有顾虑,不想踏足王府。为此,峪王在二十里城郊处修了一个庄子。
&esp;&esp;景明山庄,就这般进入了上京百姓的视野。
&esp;&esp;崔渡闻得这个消息时,尚在国子监上值。
&esp;&esp;“崔大人,”林崇见周围之人散去,又靠近几分,低声道,“澜溪兄,峪王他……景明山庄又是怎么回事啊?”
&esp;&esp;林崇,字继川,当朝宰相之孙。是崔渡在诗会上的诗友,如今已是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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