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处是京郊二十里,立于长亭者,多数是为了送别。
&esp;&esp;“吁——”
&esp;&esp;二人很快到了近前,在亭边,见到了林崇。
&esp;&esp;“澜溪兄,”林崇挥了挥手,“别来无恙啊。”
&esp;&esp;崔渡翻身下马,直接越过他,进了亭子。
&esp;&esp;林崇的手在半空僵持了几息。
&esp;&esp;“喂——”
&esp;&esp;他回身,就见崔渡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倒了一大杯温热的茶水,三两口灌了下去。
&esp;&esp;林崇:……
&esp;&esp;林崇无奈一笑。
&esp;&esp;喝完茶水,崔渡才抬眼搭话:“你怎么在这?”
&esp;&esp;“等你啊。”
&esp;&esp;林崇坐下来,也斟了一杯茶。
&esp;&esp;他看着崔渡的空茶杯,勾了勾唇:“上来就喝?”
&esp;&esp;“渴了。”崔渡言简意赅。
&esp;&esp;“不怕有毒?”林崇云淡风轻。
&esp;&esp;“你下毒?”崔渡质问。
&esp;&esp;“怎么可能!”林崇声调都变了。
&esp;&esp;崔渡坐下,又倒了一杯:“那不就是了。”
&esp;&esp;云良下马后,倚着亭柱,拿出水囊喝了几口水。
&esp;&esp;然后便隐在一旁,没了存在感。
&esp;&esp;“不是,”林崇不解,“如今我们政见立场不一……”
&esp;&esp;“所以呢,”崔渡像是在虚心求教,“你要党同伐异?”
&esp;&esp;“嘘!”林崇慌忙看了看周遭,“你说什么呢!”
&esp;&esp;不能因为这里空旷无人,就这般口无遮拦啊!
&esp;&esp;“林相对我动手还可信一些。”崔渡喝茶的动作不再急切。
&esp;&esp;“我就不能对你动手?”
&esp;&esp;“你,”崔渡想了想,“顶多算是劝架的。”
&esp;&esp;林崇:……
&esp;&esp;“林相的消息倒是灵通,”崔渡抬眼,“连我今日出庄都能提前获悉。”
&esp;&esp;林崇却是笑了:“祖父还有更灵通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esp;&esp;“说吧,”崔渡理所当然道,“这不就是你等在此处的目的吗?”
&esp;&esp;林崇:……
&esp;&esp;林崇诚恳道:“澜溪兄,我记得,你以前说话挺客气的。”
&esp;&esp;“嗯,”崔渡没反驳,“继川兄以前也很客气,言行也从不冒犯。”
&esp;&esp;林崇:……
&esp;&esp;林崇:好好好
&esp;&esp;林崇看得很开:“过去的就过去吧,现在这样也挺好。”
&esp;&esp;他话锋一转:“你不随仪仗而行,是要去往何处?”
&esp;&esp;“这就开始打探了?”崔渡没有放低戒备。
&esp;&esp;林崇:“……行,我不问,我给你指条路,如何?”
&esp;&esp;崔渡没有言语,只抬眼看着他。
&esp;&esp;林崇:“如果是你,兵器私铸之后,会选择藏匿在哪里呢?”
&esp;&esp;崔渡一怔。
&esp;&esp;意思是……要从窝点查起?
&esp;&esp;“最适合的自然是漕运官船的暗舱。”
&esp;&esp;崔渡思忖:“其上堆满粮食或盐,漕运官船享有免检特权,只要打着‘漕运军粮’或‘漕运官盐’的名义,就能光明正大地通过运河。”
&esp;&esp;林崇点头:“还有其他途径吗?”
&esp;&esp;崔渡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开始思考列举:
&esp;&esp;“漕运官船虽然方便,但太容易被人联想。
&esp;&esp;“相比之下,黄河河防物料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其归都水监管,不受漕运管辖。
&esp;&esp;“一句‘运送河防物料’,就能通过漕运转移。”
&esp;&esp;崔渡转着茶盏,有水滴洒落桌面。
&esp;&esp;“再隐晦些,”他画了条线,将两滴水连在一起,“可放置在废弃的官营作坊,此处鲜少有人探访,能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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