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是要在他唇间掠夺酒香。
&esp;&esp;崔渡的后腰抵上桌案,酒壶脱了手。
&esp;&esp;谢临洲把人抱坐在桌上,手掌抵住他后心吻他。
&esp;&esp;外袍滑落,白玉腰带掉在地上,同滚落在地的玉杯一碰,玎玲作响。
&esp;&esp;很快,又被嘤咛与喘息声盖住。
&esp;&esp;谢临洲托抱住崔渡,往床边走去。
&esp;&esp;喜服,鹿靴,玉带,酒壶,玉杯散落一地。
&esp;&esp;崔渡深陷喜被之间。
&esp;&esp;一侧手腕被按住,谢临洲撑起身子直直看着他。
&esp;&esp;崔渡另一手抬起,扯住谢临洲前襟:“阿临——”
&esp;&esp;因为醉酒,崔渡的声音又轻又软,音调也缓:
&esp;&esp;“你抱抱我……”
&esp;&esp;谢临洲放纵欲望肆意疯长,被崔渡的有意醉酒,无意撩拨激得心旌摇荡,脑海中的烟花一轮一轮炸开。
&esp;&esp;里衣也是大红色,拉扯间落了一侧肩膀。
&esp;&esp;红烛透过纱帐映过来,白皙,诱人……之词争先恐后涌出谢临洲心头。
&esp;&esp;床头暗格被打开,露出一排白瓷瓶。
&esp;&esp;醉酒的澜溪,很可爱,也很热情。
&esp;&esp;很乖,很听话,对谢临洲予取予求。
&esp;&esp;脸上落着泪,还要声音哽咽地要谢临洲抱他。
&esp;&esp;后来,崔渡的声音越来越哑,眼泪越来越多。
&esp;&esp;再后来,崔渡酒醒了。
&esp;&esp;儿臂粗的红烛已燃了大半。
&esp;&esp;他开始求饶。
&esp;&esp;开始后悔自己这般不知死活的撩拨。
&esp;&esp;但,谢临洲不停。
&esp;&esp;最后,崔渡在一片空白中失去了意识。
&esp;&esp;……
&esp;&esp;
&esp;&esp;雁回阁。
&esp;&esp;“别喝了,”云良看着手握酒杯的廖北川,“你还在服药。”
&esp;&esp;“阿云,”廖北川站在窗边,回首冲他笑了笑,“有段日子没闻见过酒香了,念卿兄掌府如执玉,把整个山庄打理的密不透风。”
&esp;&esp;“现下得享御酒,机会难得,自然要多喝几杯。”
&esp;&esp;廖北川转回身,靠在窗边,眼波带醉,耳畔生风,已然有了醉意。
&esp;&esp;他看着云良,勾唇一笑,又倒了一杯酒,而后,朝他走过来。
&esp;&esp;贴至近前,都没停步。
&esp;&esp;云良不觉后退一步,撞开了书案后的太师椅。
&esp;&esp;廖北川压过来,云良腿弯一软,跌坐在椅子里。
&esp;&esp;杯沿抵上下唇,廖北川笑着:“阿云尝尝。”
&esp;&esp;云良轻轻偏头躲过:“我不喝酒。”
&esp;&esp;“暗卫,不得饮酒,”廖北川垂眸看着他,“可阿云已经不是王府中人了,也不喝么?”
&esp;&esp;云良垂眼:“不习惯。”
&esp;&esp;廖北川弯唇,一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esp;&esp;酒杯被放在书案上,廖北川勾正云良的下巴,垂首吻了上去。
&esp;&esp;酒香瞬间在唇间散开,云良被迫仰头,承着他的侵入。
&esp;&esp;直至承受不住,抬手,推了推他心口。
&esp;&esp;廖北川缓了动作,拉开了距离,拇指抚上云良双唇:
&esp;&esp;“不喝便不喝,阿云尝尝酒香。”
&esp;&esp;云良平复着呼吸,余光扫向窗户。
&esp;&esp;“……窗户都没关,你怎么……”
&esp;&esp;哐当——
&esp;&esp;廖北川一扬手,一道内力打出,窗子立时严丝合缝。
&esp;&esp;云良一怔,当即直起身:“你使内力?!”
&esp;&esp;“你……内力恢复了?!”
&esp;&esp;两句话把廖北川问愣了。
&esp;&esp;方才,就是下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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