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加上今天那个——先生说是小众性别eniga的人,世界的主宰。
&esp;&esp;可除了他之外,世界还有多少主宰呢?如果他们都要伤害先生,宁伊白能够做到把他们杀死或者同归于尽吗?
&esp;&esp;而不是成为配角,别人手中的蚂蚁。
&esp;&esp;那天,面对那个恐怖的eniga,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连护住自己都做不到,更别说护住先生。
&esp;&esp;他一直以为,先生是因为讨厌他所以抛弃了他。
&esp;&esp;他要回到先生的身边,必须拼命变强,只有证明自己,达到先生的要求,才有资格回来。
&esp;&esp;现在他终于懂了,他变强是为了保护先生,是为了成为先生背后最锋利的一把刀。
&esp;&esp;他的性别为他奠定了基础,a国就是他必须经历的关卡。
&esp;&esp;哪怕变强的代价,是又一次离开先生。
&esp;&esp;“先生,我现在想明白了。我要回a国,去无人区。”
&esp;&esp;“我会在那里从头做起,从最底层慢慢闯。”
&esp;&esp;宁伊白抬眼看他,眼神格外认真。
&esp;&esp;他知道陆灼修在a国一直暗中布局,悄悄合并零散的小帮派,由小变大,一点点搭建属于自己的势力。
&esp;&esp;他不想再做拖后腿的人,他想靠着自己的力量,为先生的计划出一份力,帮先生稳住那边的局势。
&esp;&esp;昏暗的小灯下,空气安安静静的。
&esp;&esp;陆灼修垂眸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esp;&esp;他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有开口拒绝,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冷沉:“把衣服脱了。”
&esp;&esp;宁伊白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透。
&esp;&esp;他突然有些局促,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下一秒却没有一丝犹豫。
&esp;&esp;毕竟面对陆灼修的话,他从来不敢违抗,只能乖乖抬手,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
&esp;&esp;衣服落下,满身伤痕尽数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esp;&esp;陆灼修抬手抚摸,感受着上面伤疤的痕迹。
&esp;&esp;深浅不一的伤疤交错在白皙的肌肤上,新旧交织。
&esp;&esp;有的是刚愈合不久的新伤,还带着淡淡的红痕;有的是早已结痂淡化的旧疤,密密麻麻布满脊背和腰腹。
&esp;&esp;还有几道狰狞深刻的重伤疤,看着触目惊心,这人或许在死亡边缘中游走过。
&esp;&esp;而这些,陆灼修都知道,他想,他们终归不一样了。
&esp;&esp;陆灼修的伤疤和宁伊白的痕迹,位置、大小、深重,全都不一样。
&esp;&esp;陆灼修的目光一寸寸扫过那些伤痕,眼底的平静彻底碎裂,心底密密麻麻的心疼瞬间翻涌上来。
&esp;&esp;宁伊白敏锐察觉到他眼底的疼惜,又惊又喜,连忙挺直身子,轻轻摇了摇头,张嘴原本想说什么“不疼了,早就不疼了。”之类的话。
&esp;&esp;但是话到嘴边,眼咕噜一转,他立即转成了柔柔弱弱的样子,撒娇道:“疼,疼死了先生”
&esp;&esp;这死样。
&esp;&esp;陆灼修不着痕迹的撇了一下嘴,看来不怎么疼。
&esp;&esp;“先生抱抱好不好?抱抱就不疼了。”
&esp;&esp;“先生~求您了~”
&esp;&esp;
&esp;&esp;房门没有关的特别紧,林忍一直都站在外面,里面的交谈没有错过半分。
&esp;&esp;听见阿崽这样,他的心也软了。
&esp;&esp;但随后,想起了宁伊白脆弱得差点死掉的样子,心底里升腾起的又是极致的愤怒。
&esp;&esp;该死的eniga!
&esp;&esp;想罢,他扭头就走,下楼的时候遇到了烛端。
&esp;&esp;共事那么久,烛端一眼就认出他不对劲,那浑身的戾气,好像下一秒要生撕了谁似的。
&esp;&esp;“你去哪?”
&esp;&esp;“出去走走。”
&esp;&esp;烛端皱眉,“不行,先生说不允许你离开别墅半步,更不可以自作主张。”
&esp;&esp;林忍叹气,“不走,就去外面逛逛。”
&esp;&esp;“呵。”就这架势,说出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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