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差不多，走近细瞧，长方形的槽口里是满满的炉灰与烧至指头长的香火。
&esp;&esp;啪嗒啪嗒——一滴水掉在于蓁伸向炉灰的手背上，她仰起头，一闪白色的裂光炸开天空，雷声震耳。
&esp;&esp;“我去，好大的雨，就一下全湿了。”
&esp;&esp;黄肃钻进车子，肩膀全是深色的水迹，他接下林然殊传来的毛巾想给女友。
&esp;&esp;于蓁想着事没理他，他也无所谓，上手擦了擦于蓁的头发。
&esp;&esp;从天而下的夏雨一时难停，雨水砸在车身发出石子般的沉闷声响。
&esp;&esp;开车前文小乐向老人的房子按了两声喇叭，随后才转动方向盘，开回丘村。
&esp;&esp;把几人送回家后，林然殊没下车，而是跟他们说：“我和表哥出去一下，晚点回来。”
&esp;&esp;“好啊好啊，你们开车小心哦。”
&esp;&esp;文小乐探出头，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把殊殊安全送回来。”
&esp;&esp;“回来吃饭吗。”
&esp;&esp;高槐打着伞，问林然殊。
&esp;&esp;林然殊说别等我了，你们吃，见高槐最后一个进屋后，他关上车窗，说：“表哥走吧。”
&esp;&esp;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林然殊外婆家，路上，表哥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esp;&esp;文小乐说：“谈恋爱了没？”
&esp;&esp;“没呢。”
&esp;&esp;“怎么不谈，我就是大学那会儿遇见你嫂子的。”
&esp;&esp;“碰到喜欢的就谈了，我不是还没有碰着吗。”
&esp;&esp;“我看你几个朋友，是不是有一对，两个人可腻歪了。”文小乐啧啧说道。
&esp;&esp;林然殊说：“是一对，他们感情很好。”
&esp;&esp;雨声变小了，坐在车内往外看的景象也清晰许多，云层仍沉甸甸地压着，单单漏下两三束光线射在道路上。
&esp;&esp;“你和谁的关系最好，是不是那个子高的啊。”
&esp;&esp;文小乐先抛问题后给答案，可能是没记住大家的名字，他只形容个子高的，但林然殊第一时间想到高槐。
&esp;&esp;表哥觉得他们关系最好吗，他和黄肃也关系好，而黄肃和高槐的也很好。
&esp;&esp;“我们关系都挺好的。”
&esp;&esp;即便一解释就像找补，他还是向笑而不语的文小乐说：“黄肃陪于蓁多一点，所以看上去我和高槐玩得更好。”
&esp;&esp;“真的，我不骗人。”
&esp;&esp;文小乐笑眯眯道：“问问嘛，又不是小朋友讨论天下第一好第二好。”
&esp;&esp;林然殊一噎，“哦。”
&esp;&esp;“我儿子跟他好朋友就为这个吵过架。三四个人一起玩，谁谁好，谁谁更好，要是哄他说一样好，他就生气，大喊大叫不是这样。”
&esp;&esp;这么一比喻，林然殊要脸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文小乐右打方向盘转弯，开进一条小路，说：“我知道，你们多大人了，看你这么认真，就忍不住逗下你。”
&esp;&esp;“二十岁了也不经逗。”
&esp;&esp;表哥的调侃让他无地自容，“好了表哥……”
&esp;&esp;去外婆家的路七拐八拐，终于拐到一座老房子前。
&esp;&esp;老平房刷的白漆，久经无人料理的墙角长满绿草，门前空地铺着错落的石砖，砖缝中同样杂草丛生。
&esp;&esp;两扇门落了锁，锁上落着些许灰尘。
&esp;&esp;“你们走了之后，姑太一个人住，我爸隔段时间来看看她，偶尔姑太上山就看不着了。”
&esp;&esp;文小乐说着把门推开，太久未有生人进入的房屋嘎吱呻吟，一层灰飘落，屋内弥漫着放置过久的味道。
&esp;&esp;越过门槛，他一眼就能将屋子的内里尽收眼底。
&esp;&esp;文小乐吸了吸鼻子，像是被灰尘呛到，“那是姑太的卧室，姑太去世之后就一直锁着了。”
&esp;&esp;左边房间的门也是落了一把锁，青灰色锁链缠在门栓上，门上倒贴一张福字，字迹大气潇洒。
&esp;&esp;“你小时候跟姑太一起住，姑太专门为你打了一张小床，挨着她的床放。”
&esp;&esp;文小乐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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