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林然殊咬住嘴唇，不得不蹲下，猫进课桌下面郁闷地满地找笔。
&esp;&esp;“——殊殊？”
&esp;&esp;后门传来极为耳熟的声音。
&esp;&esp;林然殊猛地起立，却忘记自己此时还在桌下，后脑勺撞着桌底，一声结实闷重的“砰”。
&esp;&esp;娄非蕴闻声心头一紧，赶忙上前移开木桌，拎起人小心检查，“撞哪了？”
&esp;&esp;他目光倏然凝在林然殊的脸。
&esp;&esp;鼻子塞着浸了血的纸团，衣服上明显的褐色血渍。他对上林然殊的眼睛。林然殊稍显不安地看他，被注视着缩了缩脖子，声音又轻又怯地叫他哥哥。
&esp;&esp;娄非蕴的指腹蹭掉他下巴尖的血痕：“怎么流鼻血了？”
&esp;&esp;林然殊摸了摸鼻头，模样狼狈，“不小心撞到鼻子了，没有流很多，现在已经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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