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蛇不懂,只知自己被扣了1分,心情略为沮丧。
&esp;&esp;消息瞬间已读。
&esp;&esp;隔了一会儿才收到回复。
&esp;&esp;z:你没有笑。
&esp;&esp;余采错愕,重新点开照片仔细端详,果然发现照片中的自己怯生生的,抿着唇全无笑意,像个游离的局外人。
&esp;&esp;可是,到底谁会做任务的时候笑哇!
&esp;&esp;他没哭都算很坚强了。
&esp;&esp;余采:那我下次笑了,能得满分吗?
&esp;&esp;z:看情况。
&esp;&esp;余采揉了揉脸。
&esp;&esp;如果监察官实在想看他笑的话,他也可以变回原形的。
&esp;&esp;余采蛇身的口裂尾部天生带有上翘的弧度,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在笑。
&esp;&esp;反正假笑也是笑嘛。
&esp;&esp;“不是我说。”
&esp;&esp;陆子安拿筷子敲了敲碗,“你们两个能不能理理我,不要让我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哇!”
&esp;&esp;余采回神“呀”了一声,连忙抬头道歉。
&esp;&esp;“不好意思我没听见。”
&esp;&esp;陆子安:“哼哼,没事。不过没想到顾知衡是个捧着手机的大忙人,余采你也是。宿舍该不会只有我还没被手机这种邪恶科技支配吧。”
&esp;&esp;顾知衡摁灭手机屏幕,凉凉看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
&esp;&esp;“另外,拿筷子敲碗会变穷。”
&esp;&esp;陆子安一哽。
&esp;&esp;“陆子安,你刚刚说了什么呀?我现在重新认真听。”
&esp;&esp;余采毛茸茸的脑袋瓜往前小心凑了凑,亮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注视陆子安,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esp;&esp;陆子安不自觉放低声音,不厌其烦地重复刚知道的八卦:“校园墙上又有人说自己快递被偷了,这已经第五起了,贼还没抓到。”
&esp;&esp;余采歪着脑袋:“学校没有监控吗?”
&esp;&esp;“有!但是有个快递柜是监控盲区,视频也模糊不清。贼眼尖的很,专挑那处偷。”
&esp;&esp;他郁郁不乐,“我的鸡脚筋上周就被偷了。”
&esp;&esp;余采一听陆子安也被偷了,立马着急起来,“那怎么办,我们要去调查吗?”
&esp;&esp;“哎呦,不用不用,就三十几块钱,调查起来太麻烦了。就当赏给狗吃了。”
&esp;&esp;这是什么话,狗才不会偷人东西。
&esp;&esp;余采知道有个狗妖前辈在警察局担任刑侦特别顾问,去年破获了十几起重大疑难案件,还被请到妖管局宣传演讲。
&esp;&esp;“受害者怕麻烦懒得追究,管理员不愿花精力解决问题,学校想息事宁人不支持报警,无人追责无从发力,后续问题只会更加严重。”
&esp;&esp;顾知衡说完放下筷子,淡淡瞧着聊得火热的两人。
&esp;&esp;“还吃吗?再聊饭就凉了。”
&esp;&esp;余采心不在焉地赶紧扒拉两口,嗯嗯点头,“马上马上。”
&esp;&esp;用完餐后下午没课,陆子安闲不住要去和朋友玩剧本杀,临走前盛情邀请了余采。
&esp;&esp;余采摆手婉拒,说自己下午还有兼职。
&esp;&esp;妖管局每月会给妖怪发补助金额,数额是该妖怪所居城市的平均工资,但余采想靠自己赚钱,于是找了份爬宠店店员的工作。
&esp;&esp;店里的小动物都是爬行动物,沟通起来有共同语言。
&esp;&esp;余采乘坐五站公交就到了店里,本来他可以晚点来,但店长说有一条猪鼻蛇正处于蜕皮期,由于天气干燥,蜕皮进度卡住,让余采帮忙处理。
&esp;&esp;余采体会过蜕皮的煎熬,于是想早些解决。
&esp;&esp;和上个值班店员做完交接工后,他给饲养箱里的猪鼻蛇喷了点水,然后沾湿双手捧起小蛇,动作轻缓帮它捋动松脱的皮蜕。
&esp;&esp;猪鼻蛇盘绕在他的胳膊上,借力往前扭动,偶尔停下来对着余采吐信子。
&esp;&esp;做这项工作需要细致,尤其是眼部的位置,稍不注意就会伤到眼睛。
&esp;&esp;“蜕皮期啊……”余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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