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安遥语气可怜兮兮的:“…我也不知道嘛。”
&esp;&esp;不然她肯定不会这样给自己找罪受。
&esp;&esp;平时每个月也多少有点疼,但最多就疼一天,一颗布洛芬就解决了。
&esp;&esp;现在身上不仅没带着药,还这样‘造次’了好一顿。
&esp;&esp;严慕舟也不打算再吃的样子,搁了筷子,嗓音略沉:“回家休息。”
&esp;&esp;他出门叫了侍应生进来,将桌上还没动过的餐食打包。
&esp;&esp;安遥原本就没胃口,现在小腹的痛感来势汹汹,更是吃不下东西。
&esp;&esp;她原本是准备硬撑着等严慕舟吃完的,听他这么说,也就不撑了,缓慢起身,一言不发地随他到度假区门口。
&esp;&esp;小长假第二天,又正值中午,进了市区也难得没堵车。
&esp;&esp;安遥虚弱地靠在后座。
&esp;&esp;严慕舟一路开得很快,到了经开区,他在街边停了一次车,似乎是去便利店买了什么东西。
&esp;&esp;安遥也没留意,阖着眼睛小睡,以此来消解一些痛感。
&esp;&esp;感受到车子停稳,她睁开眼,发现她在一片看起来很陌生的地下车库。
&esp;&esp;再往墙边望了一眼,安遥看到“余江公馆”四个字。
&esp;&esp;她静了须臾,问:“怎么来你这儿?”
&esp;&esp;严慕舟:“你这样一个人回去能行吗。”
&esp;&esp;安遥坐起身,跟他的视线在车内后视镜里交汇。
&esp;&esp;她看到自己脸色都苍白了。
&esp;&esp;但类似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比如生理期前恰巧吃了凉的,强度虽然不比这次在寒风里蹦极大,但状况也都差不多。
&esp;&esp;严慕舟已经下车,安遥纠结了一下,也确实没力气反驳,她现在只想吃了药躺着,然后等药效发作。
&esp;&esp;高速电梯一路上到顶层,她垂着脑袋问:“那你家里有止痛药吗。”
&esp;&esp;“没有。”
&esp;&esp;严慕舟侧眸看她,“我刚去买了几种,你等会儿看有哪种能吃。”
&esp;&esp;安遥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拎着的两个纸袋,其中一个是药店的,另一个是便利店的,里面好像是卫生巾。
&esp;&esp;她一时错愕,抿了下唇。
&esp;&esp;以他们的关系,严慕舟帮她买这些,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esp;&esp;但转念一想,安遥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思想不太进步。
&esp;&esp;其实卫生巾跟卫生纸一样,只是寻常的日用品,不应该有什么特别的羞耻心理。
&esp;&esp;安遥这么说服了自己,电梯也到达顶层,严慕舟用指纹解锁房门。
&esp;&esp;楼顶一整层都是他的,如上次严雪馨所说,他这套面积很大。
&esp;&esp;严慕舟从鞋柜里取了双新的男士拖鞋:“穿这个吧,家里没有女士款的。”
&esp;&esp;安遥道了声谢,蹲下身换了鞋。
&esp;&esp;穿过玄关,她看到公寓里面的样子。
&esp;&esp;灰调性冷淡风的意式装修,家具的做工精致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esp;&esp;但因为屋子里太过整洁,也没什么多余的陈设摆件,搭配这样的面积,显得格外空旷。
&esp;&esp;安遥自行拎着药店的纸袋去了客厅,挑出一袋精氨酸布洛芬颗粒,转头问:“有热水吗。”
&esp;&esp;片刻,严慕舟从厨房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白水。
&esp;&esp;“五十五度,正好可以喝。”
&esp;&esp;安遥把冲剂洒进去,几口喝完,倒在沙发上,犹豫了下说:“我想躺一会儿。”
&esp;&esp;严慕舟默了一秒,“其他卧室都只有床垫。”
&esp;&esp;安遥往旁边沙发的贵妃椅上挪了挪,气若游丝地说:“不用卧室,我躺沙发上就行,应该一小会儿就有药效了。”
&esp;&esp;严慕舟进了个房间,不多时,给她拿来一张绒毯。
&esp;&esp;安遥接过来给自己盖好,阖眼躺在沙发上。
&esp;&esp;“你忙你的吧。”
&esp;&esp;严慕舟“嗯”了声,“要什么就叫我。”
&esp;&esp;他又转身出门,下了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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