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周。”男青年回答。
&esp;&esp;钱康顺:“哦,一周啊,不错啊!一般派出临时事务,一周的通行证已经很不错了。你第一次就能拿到一周的通行证,做什么工作的?”
&esp;&esp;男青年支支吾吾:“就,跑跑业务……”
&esp;&esp;跑业务?
&esp;&esp;巫有的视线再度落在男青年身上。车窗反光看不清细节,但她并不觉得他是一个“业务员”,毕竟能被公司派去往返森林城和青陆的业务员,哪怕在陌生环境里,也不会表现出明显的拘谨,而是自信、大方、健谈。
&esp;&esp;而在她的目光停留约莫五秒时,那男青年忽然朝着车窗看了一眼,巫有迅速垂下眼,将眼神掩藏在帽檐的阴影中。
&esp;&esp;她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
&esp;&esp;这个男青年对视线有着明显的敏感度,这可不像是跑普通业务的业务员能做到的事情。
&esp;&esp;大概由于男青年很配合的捧哏,钱康顺更来劲了,他一个劲地拉着对方聊天,但内容围绕的都是自己,从自己是怎么拿到长期通行证的,聊到自己是潮汐商会的业务员,但是打算辞职,因为他觉得潮汐商会已经式微,他需要良禽择木而栖。
&esp;&esp;一整套连招下来,核心思想就一句话:我特厉害,快用敬仰的目光看我。不远处坐着女孩听一句笑一下,手指都快在屏幕上点冒烟了。
&esp;&esp;但男青年并没有露出敬仰的目光,只是和没脾气似的有问必答。
&esp;&esp;巫有本以为他已神游天际,脑中只植入了“嗯嗯”“原来如此”“是这样啊”的无限循环回复体系,却又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又开始时不时往她身上飘。
&esp;&esp;他的拘谨并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消逝,反而越来越紧张,近乎压抑。
&esp;&esp;巫有心绪微微一顿。
&esp;&esp;他在紧张什么、压抑什么?暂时没有更多的信息可供分析,巫有只能提高警惕、移开视线。
&esp;&esp;不过,钱康顺显然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兴致勃勃坐到了对面的位置,和男青年并排:“我给你讲,听我的,多攒点资本,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男青年抱着包:“……不知道。”
&esp;&esp;钱康顺将声音压得更低:“那你知道那件事吗?”
&esp;&esp;“……那件事?”
&esp;&esp;“哎,看你这样子,肯定是不知道了。我给你讲,要想发迹,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尤其是我们跑业务的,天然优势啊。”钱康顺引导,“再给你点提示,六角星,知道不?”
&esp;&esp;巫有:“……”
&esp;&esp;怎么又有她的事。
&esp;&esp;男青年的眉毛微微动了下,显然他是知道的,可他却反问:“六角星?”
&esp;&esp;“这你都不知道?”钱康顺兴致更浓,“就前两天凌晨发生的事啊。仙为社的一个据点,被人给端了,端得那叫一个一干二净,端完之后,还放了发烟花,那烟花是带着六个角的形状,所以就管那叫六角星了。”
&esp;&esp;好吧,牵扯到仙为社,的确算得上是个大事件。
&esp;&esp;只是她以为仙为社会把这件事压下来,顶多在里世界传播,结果没想到消息漏风到表世界的人都一清二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仙为故意放出的消息了。
&esp;&esp;男青年:“原来如此。”
&esp;&esp;但话题并没有就此终结,反而只开了个头,钱康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那六角星组织,核心成员有七个人,为什么是七个人呢?因为第一个人是首领,是统合的完整体,那么其他六个人,代号分别为:听、视、味、嗅、触,以及第六感,即直觉。”
&esp;&esp;巫有:“?”
&esp;&esp;这都什么东西,她怎么不知道?
&esp;&esp;男青年:“啊?”
&esp;&esp;他第一次正式回应了钱康顺的话题,紧张的状态似乎都有些被冲淡:“六感……?”
&esp;&esp;钱康顺笑了声:“没听说过吧?”
&esp;&esp;男青年:“没听说过……”
&esp;&esp;巫有:巧了,她也没听说过。
&esp;&esp;钱康顺拍了下手,语气笃定得和他在现场似的:“在此之前谁都没听说过啊,这才厉害呀。所以啊,干大事就得这样,准备充分,然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六角星肯定琢磨了有段日子。组织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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