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里了。”芙黎长长地舒了口气,曲起右腿,迈上了第八百零一阶——
“那就好好的告个别吧!”
【闺蜜:大黎黎!】
“唉!好闺闺,惊不惊喜?我还活着!”
【母亲:怎么只吃这么点,菜不合胃口吗?那你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妈,还有机会的话,我给你搓颗辟谷丹尝尝。”
【父亲:闺女别怕,老爸陪你去!】
“爸,您放心吧,我现在胆子可大了,丧尸都敢打的那种!”
【闺蜜:哎呀,大大方方的,你这样是很难交到新朋友的!】
芙黎刚想回应,脑海里顿时涌出好多画面——
古色古香的卧房,十六岁的阮明洲一袭蓝袍,木着一张脸地俯视着她,“你醒了。”
玄门三宫的考核现场,十五岁的凌彻马尾高束,身姿挺拔地从流马前路过,她着急地喊:“帅哥,对,就是你!”
定元台,十五岁的松年低着头,双手忙活着把黏土捏成他喜欢的形状,同样在开小差的她问:“你在捏传信炉?”
玲珑阁,十五岁的阮娇娇漂亮得宛如画中仙子,她眉眼弯弯,娇娇俏俏地扑进阮明洲的怀里,“夫君!”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然而芙黎却笑得眉眼弯弯,“好闺闺,你看得到吗?这就是我的新朋友,他们对我挺好的,我很遗憾不能陪你一起养老,就允许你重新找个养老搭子吧!”
【小姨:我们小黎多好看啊,都是你俩当爹妈的不对,从小就只会让她画画,这不,二十多了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
刹那间,芙黎想起了在剑阁时咽的那两次口水。
她挑了挑眉,“以后会有的。”
午时三刻,演武台。
擂台下浩浩荡荡挤满了人,成群,吵吵嚷嚷——
“你说芙黎真会来吗?”
“当然啦!我听说这事都闹到乾坤楼去了,陈长老三日前的那番话,应该就是三宫主的意思,她敢不来?”
“依我看根本没必要搞那么麻烦,她在宗门大比里都是投机取巧钻秘境设置的空子才过的关,根本名不副实,这种人就该直接除名!”
“说什么呢你!”玄三宫的武修凑了过去,“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刚才说话的剑修用鼻孔对着她,“说就说,怕你不成?”
……
类似的对话在擂台下时有发生,一时间竟像是回到了三天前,立场分明的两拨人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直到驾四马车驶进演武台,一众长老陆续下车后,这方天地才被迫安静下来。
立场不同的两拨人如摩西分海一般自动站成两个阵营,中间空出了如楚河汉界一般足足有两丈宽的通道。
陈长老惋惜地摇头,宗门大比中由地久天长小队凝聚起来的一团和气,此时此刻又荡然无存。
当旭日升至最高点时,一只风鸢翩然而来,稳稳地落在擂台上。
一身黛青色道袍的少女如松般挺拔站立,一向随便扎起了事的长发此时梳起了混元髻,略显苍白的脸上,一双眼清清冷冷地扫视着台下众人,像是在找寻着什么,又像是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凌彻站在擂台下,仰视着台上的少女,对身旁的阮明洲道:“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阮明洲点头,“那股懒散劲儿不见了。”
松年“啧啧”两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肯定哭过,那眼睛肿的……双眼皮都成单眼皮了!”
阮娇娇撅着嘴,“师妹梳混元髻不好看,以后还是我帮她梳好啦!”
与此同时的敌对阵营——
“芙黎,是芙黎!她真的来了!”
“快快快!谁先上?最好第一场就把她打成重伤!”
“可她真是金丹期啊!”
“嘁!嗑、药嗑上去的金丹纸老虎,怕她作甚?”
……
芙黎就像没听见一般,她抬眼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掩藏在树林中的那一个个“灯泡”。
她勾起唇角,还真是应了那句——
无心插柳柳成荫。
“芙黎。”执事长老看着她,“午时正刻已到,你可以开始了。”
芙黎冲着众长老做了个礼,便板着脸地看向伙伴们,语气冷硬:“阮娇娇!”
阮娇娇被这连名带姓的称呼吓得愣住,她瞪大了眼,完全不知道她师妹在演哪一出。
芙黎觑着她右眼下的那道难看至极的疤痕,顿时怒气上头,“你脸上的伤是谁划的?把他给我找出来!”
没等阮娇娇言语,一个男修便越众而出,“噔噔噔”地跑上擂台,“正好,我也想亲手撕碎你修为的遮羞布!”
芙黎指着男修,问阮娇娇,“是他吗?”
阮娇娇愣愣地点头,“是他。”
芙黎冷漠地觑着男修,随后不屑地哼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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