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看了一集,“师妹,你俩在说什么啊?”
“待会儿告诉你!”
芙黎侧身挪到松年面前,“咱俩换换位置。”
凌彻瞧着换到自己面前的芙黎,脑袋上的问号不比旁人少,“你要和我说什么?”
芙黎张了张口,就听到挪动脚步的声音,再一回头,就见好几个伙伴正挤成一团,竖着耳朵够着头地往她这边张望。
“……”被抓包的几人连忙偏头,回避眼神以及装作很忙地抠墙……
“……”芙黎扯了扯唇角,突然想到将近两年前刚收到初代手机,阮明湖给她发来语音的那天,凌、娇、洲也是这幅期待吃瓜的模样,却比现在还肆无忌惮,甚至当时被抓包偷听的阮娇娇还催促芙黎继续播放语音……
两相对比后,芙黎莫名生出些许诡异的欣慰——都长大了,尽管大伙儿还是没多少边界感可言,不过至少在被抓包的时候都学会了装模作样……
好在她已经是个金丹境的修士,完全有能力规避两年前的尴尬——
“咳!”芙黎清了清嗓,身后的八卦群众立马竖起了耳朵,只见芙黎唇边翘起狡黠的弧度,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十来个呼吸后,同样是金丹境的李蔚才反应过来,她败兴地翻个白眼,“他俩怕咱们偷听,改用传音了,哼!小气鬼!”
“哈哈哈哈……”芙黎笑得很大声。
确实,她正在传音询问凌彻被灯影戏勾起的回忆内容。
【为什么问这个?】
话虽这么说,但凌彻别扭一阵后还是掐头去尾地叙述着每一个回忆画面,省略了那些被篡改的部分。
尽管言语上省略了,可心里又跟着复习了一遍,说到后来,凌彻就像喝醉酒一样,整张脸红得厉害。
不消多时,芙黎就发现凌彻看到的回忆画面和她高度一致,二者只是完整性的区别——凌彻每一段回忆都像小作文一样有开头、经过和结尾,而芙黎看到的只是一闪而过又点到为止的鬼畜画面,另外——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咦?我怎么感觉我看到的灯影戏内容像是被你的回忆牵着鼻子走?】
这种感觉就像是凌彻先被灯影戏勾起了回忆,然后芙黎这边才跟着鬼畜换台一样。
凌彻思考片刻,传音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同时入戏,灯影戏先勾起了我的回忆,然后把这些回忆画面投送给你?】
【有这个可能。】芙黎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可是为什么被勾起的是这些回忆呢?除了咱俩表明心意的那段,其他回忆画面都很普通啊,要不是被灯影戏强行勾出来,我早就忘了!】
“……”凌彻抿了抿唇,下定决心般地果决传音:【不普通。】
迎着芙黎疑惑的眼神,他弯起唇角,【对我来说在那些时候都有机会和你表明心意,可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了。】
???
芙黎眼睛瞪得像铜铃,脑海里也像走马灯似的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定格在第一次鬼畜跳台的画面上……
【难不成你在宗门大比的时候就喜欢我了?】
凌彻喉结滚动,坦诚传音:【或许更早。】
芙黎愣住,一息后又恍然地翘起唇角。
难怪,难怪她看到灯影戏会那般鬼畜,原来真是她想的那样,的确有个掌握遥控器的“熊孩子”在给她不停切换回忆画面。
而那些回忆画面正是凌彻想要表明心意的瞬间,一梦秘境也正是用这样的方式提醒芙黎,早在那些被她忘却了的,不重要的,过于普通的时候,凌彻就对她动了心。
眼瞧着莫名其妙相望傻笑的芙、凌二人,许彤忍不住撇撇嘴,刚想揶揄几句又默默地别开视线,转了回去。
许彤还记得芙、凌二人是在五州大比团体战前确认的关系,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月,然而自从他俩确定关系以后就忙着大比,现在又被拖来一梦秘境,期间他俩大部分时间都和大伙儿在一起,独处的机会少得可怜……
许彤轻轻地叹了口气,算了,她的师妹和师弟不容易,还得见缝插针的谈情说爱,就让他俩再腻歪一会儿吧!
当然,早已习惯“抽空”温存的芙、凌二人并没有让大伙儿等太久,须臾,芙黎便从甜蜜氛围中抽离,“少阁主,我能确定正确答案就是刻着喜服的钥匙了。”
没等大伙儿开口询问,芙黎就自觉地解答:“我和凌彻的回忆画面有所关联,不过和秘境灯影戏的内容无关,而且在凌彻的灯影戏中并没有听到白衣女子表白的那句话,所以我们看到的剑匣只是出自我们的共同回忆,并不是灯影戏的设定,还有娇娇和少阁主看到的食盒,许师姐看到的香盒也是一个道理,这三个选项都做不得准!”
“那为什么是喜服呢?”芙黎自问自答:“因为从一梦秘境的剧情来看,有了我和高安喜听到的那句表白,故事才算完整,灯影戏中白衣女子表明心意的桥段和外面石屋墙壁上的火场救美图一样,都是秘境剧情承上启下的转折点,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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