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擦掉炭笔内容的手法就不像是诱骗,更像是……提醒!”
阮明洲把手札摊开放在圆桌上,指着被涂黑的那一页,“那人用这种小孩子都会的办法来提醒翻看手札的人,炭笔内容更为重要,同时也正因为这个手法足够粗劣,才让我们发现了手札的问题。”
“同意。”
凌彻点头,他没说的是,假如翻录本上只有让修士不设防的变形阵,那阮明洲都等不到他们查明“病因”就已入轮回了……
“要这么说的话,我觉得擦掉炭笔内容的人,是裴蕴真。”芙黎有理有据:“擦掉炭笔内容、把暗格设在一掀开床褥就能看到的地方,还有在暗格上设置低级的锁门阵,能做出这三件事的人智商肯定不高,呃……我是说这三件事所用的手段都不高明,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
“不对。”李钦浩摇头,“我记得在肖宗主的手札里有提到裴蕴真,从小就是个心思细腻又资质极佳的女修,不像是会做出这些事的样子。”
芙黎缓缓打出问号,“肖宗主写过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嗯,用毛笔字写的,你可能没在意那些内容。”李钦浩一边说一边翻找着桌上的翻录本。
瞧见他指尖点在一本迷你硬皮书上,就要渡入个人灵力,芙黎连忙制止,“别用那套了,我们有原稿,正好也可以核对下内容有没有更改。”
说完,她心念一动,凌彻从裴家带来的木盒便飞出芥子囊,落到圆桌上。
芙黎打开盒盖,这才想起还有没看完的东西。
她顺手拿起木盒里套娃一样的小木盒,打开——
木盒里填充着柔软的黑色绒布,打开绒布后,就露出了一颗网球那么大的透明琉璃球,球里雾气蒸腾,氤氲缭绕。
“须弥芥子?”李钦浩惊讶地问:“这也是肖宗主留给后世之人的?”
闻言,并没有近距离见过须弥芥子的芙、洲、岳顿时恍然——原来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须弥芥子啊!
只有在前世没少被鸡娃狂魔杨长老送进须弥芥子的凌彻见怪不怪,“先收好,等给阮老前辈看过后再决定要不要进去。”
嗯,裴蕴真的东西,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毕竟,他们已经吃过亏上过当了……
芙黎依言把须弥芥子锁回小木盒里,又抽出夹在两本硬皮书中叠成方块的宣纸,一折一折地展开——
这是一副水墨画,黑白的画面上画着一男一女,约摸四十岁的年纪,男人眉眼弯弯,一脸和气,女人则是板着脸,不苟言笑。
二人都穿着和迟蜜一样的蓬莱仙宗长老服,腰间也都挂着如同葫芦藤一般的芥子囊,以及……
“嘶!”
芙黎像是见鬼一样瞪大双眼,脊背发凉。
她凑近画纸仔细辨认,几息后又惊恐地看向岳、浩,“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