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醉酒后的难受和反胃, 第二天迟薰跟往常的生物钟一样醒了。
今天没有课程,也没有彩排。
这也意味着她会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可是一闲下来, 就容易想东想西,会又想到哥哥的事情上去。
迟薰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 在鼻尖再次发酸之前翻了个身,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好一会,她才重新坐起来, 抹平枕套上两个被浸湿的圆圈。
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才好,迟薰想。
她刷了会星网,发现专辑销量破纪录后, 公司官博专门发了一些周边花絮作为粉丝福利,宋杳安也发了三宫格自拍, 还有林昼一不露脸的一小段吉他弹唱。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做点什么?
迟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爬下去, 在柜子里翻到几张漂亮的信纸, 一字一句地开始给粉丝写手写信。
她原本以为最多只能写半页, 可一下笔就像开了闸,足足写了两页纸。
落款处她写了个“迟”字,然后在后面画了个小小的薰衣草。
到中午的时候, 迟薰抱着反光板和支架出门,准备去楼下的小花园拍几张照片。
刚推开门, 她就听到走廊转角传来嘎吱嘎吱的轻响声,以为是扫地机器人在工作, 可一低头却看到一只电子乌龟。
是她之前看到过的那只。
它似乎想往她的方向爬,可身上圈了一根绳子,绳子后面还牵着什么巨物, 令它在原地扑腾半天也只挪移了几厘米。
迟薰蹲下身想帮它解开绳子,拉住顶端一拽,有什么顺势滑到她脚边。
四四方方的手提箱,和庄渠给她的很像。
她一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套定制的紫色手麦,海绵层最上面还放着一张卡片。
【迟浔,出道顺利。——s】
送给她的?
可是s是谁?
宋颐初、宋杳安,还是……斯恒?
迟薰把乌龟抱起来:“上次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呢。”
乌龟这次没有心虚地缩头,反而很亲近她,用头蹭了蹭她的大拇指。
很快,它的细尾巴也像小狗一样摇晃起来,冰冷磨砂的金属条在她指缝摩擦,有点痒。
迟薰紧绷的身体放松些许,戳了戳它尾巴根,小声嘀咕:“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很像一个人。”
房间里,正在喝水的谢肆声被猛呛了下。
他捂着后背被抚摸得发麻的尾椎,脸青一阵红一阵地盯着门口,这小子怎么总对他的龟动手动脚。
莫非识破了礼物是他送的?
下一步不会是登门致谢吧……多大点事。
谢肆声红着脸擦掉唇角的水珠,扫过镜子里的自己,将项链调整了下,又正了正衣领。
然后站在门口等啊等。
等了近半小时,敲门声都迟迟未响起,反倒是楼下传来宋杳安的笑喊。
“我帮你拍吧——浔哥,我拍照技术真的还不错。”
迟薰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她原本找了一处花丛,刚架好摄像机,端着反光板准备调定时,宋杳安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抱着拍立得,白衬衫上还插着一根狗尾巴草,眉眼弯弯地说可以帮她拍照。
再后来打完台球的泽费尔和宋颐初也路过,说他们想试一下。
咬着吸管的林昼一在旁边静静观摩了半天,后来也把自己的相机抱下来,但他调不好参数,就求助起钓完鱼路过的斯恒。
很快,小小的花丛里就站了七个人。
谢肆声是最后路过的,说是看不惯他们毫无新意的拍照角度,路过特地来指导一下。
结束后,打算只发三宫格的迟薰看着相册里三百张照片,很是茫然。
她先挑了三张自拍的发给庄渠,跟他确认是否能公开。
彼时,正在公司开会的庄渠看到了光脑的通讯。
【正面、正面、正面】
点开照片,三张犹如复制粘贴的角度下,男孩正在对着镜头用指尖戳脸。
他脸颊被太阳蒸得泛粉,身上穿了件薄荷绿的体操服,下装是配套的短裤、白袜和球鞋,当时造型师送衣服前给他检查时,他还觉得太过一般,像学校发的套装。
没想到此刻穿在迟浔身上刚好。
除了腰线有些修身,令他整个人更显得纤薄修长,加上他本来手腕脚踝就细,手里捏着的体操彩带还正缠绕在手臂上,总会让人不自觉注意到他肢体上轻盈、孱弱的那部分。
顶级alpha的性别,和顶级oga的样貌。
这是他身上独一无二的反差。
“近期网络上有些舆论不利于我们,比如粉丝维权说某团成员太瘦,怀疑公司没给饭吃,这怎么可能?”
“已经出道的团全部收回账号密码,个人发博之前必须由公司审核,文案组编辑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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