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从裴疏膝头抬起头,唇瓣红肿水光潋滟,眼尾那抹潮红未褪,似醉非醉地望向裴疏,他的喉结滚了滚。
是吞咽的动作。
裴疏垂眸,指腹缓缓摩挲过他湿润的唇角:“苦不苦?”
江知珩回答不了这样的话,只能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无声地控诉。
裴疏低笑一声,把他拉起来,托着他放在了钢琴上。
冰凉的琴键贴上肌肤,江知珩不小心碰到了几个散乱的音符,清脆而突兀地炸响在寂静的空气里。
他用残存的理智说:“去房间里……”
裴疏哪里肯听,反而俯身吻住他未尽的尾音,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黑白琴键,带出一串破碎而凌乱的颤音,与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他贴着江知珩的耳廓,耳语:“这里都是我的房间,哪儿都可以。”
“今晚,叫出来让我听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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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吃猫条大家应该看得懂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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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夜色如墨,透过落地窗漫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在光洁的琴身上。
琴身微微震颤,余音未歇。
白荔枝玫瑰的幽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和着忍冬,一个甜美,一个清冷,在暧昧的夜色里交织缠绕,酿出一室令人沉沦的醉意。
欲望是无声的潮汐,在理智的堤岸溃败前,早已将灵魂浸透。
修长的手指好处甚多,无论是拨弄琴键,还是……
江知珩全身乏力,完全倒了下去,裴疏托着他的后腰,拿了本琴谱垫在他身下,隔绝了琴键的坚硬与凉意。
雪白的肌肤泛着绯红,像是雪地里泼洒的烈酒,又似晚霞揉碎在云端,透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仰起颈项,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裴疏的掌控下彻底失控。
在那片令人沉醉的香气中,攫取他所有的呼吸与战栗。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羞于窥探这满室旖旎,悄悄隐入云层。
许久,风止树静,裴疏把浑身汗湿的江知珩抱进浴室。
吴管家发现偷吃猫条的小爱,毛发湿湿的,嘴角还沾着偷吃的痕迹。
需要给它洗洗澡。
与此同时,楼上,裴疏把江知珩抱进了浴室。
一缸温水已经放好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那几颗浸了汗意的扣子,褪去所有衣物:“江老师,试试水温。”
江知珩以为是让他用手去试,伸出手的瞬间却被裴疏捉住了手腕。
裴疏抱着他起身,轻轻地放在水面上:“烫不烫?”
江知珩明显感觉到身体碰到了温水:“……”
此刻他微微有些理智回笼,埋着头当鹌鹑,一句话也不想说。
裴疏又问:“不烫的话,为什么你的这么红?”
江知珩:“……”
他有预感只要他不说话,继续保持这羞耻的模样,裴疏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只会变本加厉地用言语和动作,继续逗弄他,直到他说出来。
既然如此,不如破罐子破摔。
他自暴自弃地抬起眼,鼓起勇气:“是被你的!”
当了三十多年的禁欲人士,头一回把这种粗鄙又直白的话宣之于口,江知珩觉得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师道尊严,碎得连渣都不剩,脸热得不行。
裴疏也怔了一秒,他只是想看他羞赧的模样,没料到会听到这种话,随即低笑出声。
这人真的时常给他惊喜!
他没忍住,吻住了江知珩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
江知珩意识混沌,全凭借迎合。
……
蓦地,裴疏感觉到手上有东西。
……
他愣了一下。
这一发愣,就没吻住。
江知珩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说:“不是我……”
他慌乱地解释:“是你……是你……”
“我知道,我知道。”裴疏不敢再逗弄下去,把江知珩放进浴缸,哄着:“都怪我,是我不好,我帮你洗。”
上一次两人好歹是在浴缸里。
这一次却只有他一个人赤裸着身体在水里,裴疏还衣衫整齐,像个衣冠楚楚的旁观者。
他像个小孩儿一样需要别人帮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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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还有哦,没完。正在努力想办法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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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要罚你
江知珩羞愤难堪,“要不你也进来……”
裴疏:“先帮你洗干净。”
洗……
江知珩想到那种方式,有些羞耻,说:“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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