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低头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却还是一脸美滋滋的。
林雨静端着两碗,上楼去。
敲开门,发现商清徽已经醒了。他靠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身上随便套了件旧t恤,左手捏着一只握力球,一松一紧地反复攥着。
看到妈妈端着早餐来了,他站起来:“我下楼吃就行。”
林雨静把碗搁下:“咱们娘俩在房间里吃,别理你爸。”
商清徽尝到久违的味道,心脏一热。
林雨静端着碗拿勺子慢慢搅着,等热气散一散:“你和厉华亭到底怎么回事呀?”
商清徽顿了顿,简单地总结说:“我想和他断了,他不同意。”
林雨静听了,愣了片刻,勺子搁在碗沿上,轻轻叹了口气:“这可不好办啊。”
商清徽叹了口气:“爸这生意真的是全靠厉华亭做起来的?”
“如果他能靠自己,早创业成功了……不,如果是这样,他也不会把你爷爷留下来的公司搞破产了。”
商清徽哑然。
林雨静淡淡说:“你们是怎么分的?”
“说不清楚。”商清徽咽了口粥,“我不想当金丝雀了。但他还没腻了我。”
林雨静想了想,抬眼看他:“那不简单吗?”
“简单?”商清徽抬起头来,眉梢微微一挑,讶异地看她。
“既然症结是他没腻了你。你就让他腻了你好了。”林雨静脑筋一转,计上心头。
商清徽只觉得有种拨云见日的豁然开朗:“让他腻了我?”
“他这样的人呢,怕是高高在上惯了。你要先撇了他,他自尊心过不去。”林雨静按照常理分析,“倒是他先腻了你,不但能主动提分手,还会给你一笔分手费呢。”
“还倒给我分手费?”商清徽一听,拍着大腿,“去,你不早说。”
林雨静撇了撇嘴:“你也没跟我商量啊。”
商清徽咳了咳,自觉不对,低声说:“那,妈,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他腻了我?”
林雨静斜了他一眼:“这还要妈妈教啊?”
“真不懂啊。”商清徽一脸苦恼,“我又聪明又漂亮又有才华,怎么能让人家腻了我呢?”
林雨静:……这孩子的性格到底像谁啊。
林雨静简单说道:“就以我的观察,老板腻了金丝雀,一般是几种情况。当然,也可能是几种情况同时出现。”
商清徽点点头,身子微微前倾,像学生听讲。
“第一,老板有了新人了。或者要结婚。”
“这个……”商清徽摇摇头,靠回椅背,“他说了不结婚的。也没见他有新人。”
“第二,金丝雀作得太厉害了。”林雨静抬眼看住他,“你可以试试。”
商清徽一拍大腿:作啊?啊呀,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吗?
看着商清徽兴致勃发的样子,林雨静突然有些不妙的预感,说:“你也悠着点。别作太过,这把人得罪狠了,也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商清徽立即拿起电话,给厉华亭打了过去。
那边几乎是一秒就接通了:“早上好,徽徽。”
商清徽听到这温柔的问候,耳根微微发热,心神也跟着摇荡了一瞬。但他很快抿了抿唇,让自己清醒过来,开口说道:“早上好,厉先生。”
厉华亭道:“不是说,叫我的名字就好?”
那句“华亭”,无论如何叫不出口。
商清徽僵硬道:“早上好,厉华亭!”
这连名带姓的,跟班主任点名似的。
厉华亭那头却也没有提出异议,像是宁愿被连名带姓地叫一声,也足够满意了。顿了一顿,他问:“嗯,你在哪儿?”
商清徽扯了扯唇,语气里故意带上一股懒洋洋的劲儿:“我回老家了。”
“原来如此。那帮我问候伯父伯母。”厉华亭说。
商清徽靠在椅背上,像是随口闲聊似的:“我想了一下,觉得我爸那个生意不行。麻烦得要死,累死累活挣不了几个子儿,还没空回家吃晚饭。害我妈没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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