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挺好”时,电话那头江凝嘴角冷不丁抽了下。
“你俩?聊挺好的?”
“嗯,真挺好的,没什么事的话我这边挂了啊。”
电话挂断,雏信越幽怨地把手机递回到祁安禹手上,“行了吧。”
祁安禹很满意,又开口警告:“离他远点。”
雏信越不吭声。
蛇尾猛然一拍,直接将雏信越拍回了屋子里。
“记住了,再靠近他,下次直接扔进油锅里炸熟。”
上电梯前,祁安禹嘴里哼着美妙的曲子,嘟嘟囔囔着说:“我最爱油锅炸人肉了,好久没吃了,好怀念那个味道呢。”
雏信越整个人头皮跟炸开似的,大蛇拖着尾巴走掉后,雏信越生理性干呕一头冲进卫生间,对着水池一阵呕吐!
“呕呕呕妈的太他妈的恶心了!”
刚刚蛇鳞拍打在他身上,那股腐泥味蹭得他身上到处都是!
雏信越一想到江凝跟这种大蛇上过床,便又是一顿干呕,吐得剧烈,生生要将胃吐了出来!
江凝那么好的一个人,还有洁癖,当时在床上一定很想死吧。
雏信越不知道,但他现在超级想死,尤其是这味儿配上那些个话袭来,搞得雏信越脑子一阵眩晕!
为老婆织毛衣
出来后,江凝坐在公园长椅上看房子。
正值开学季,租房涨了大价,他还有洁癖,想要租一个干净到能住的房子,价位都在5000多一个月。
第一部短剧夭折了,片酬没发下来,第二部剧还没开播,江凝兜里的预算不够。
短期内租不到便宜还干净的房子,又回不了爸妈的家,江凝只能悄无声息拎着行李去了祁安禹给他买的那处大平层。
进屋时,江凝还鼓起勇气对自己说,“祁安禹有病,但房子是好的,他对老子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补偿给老子一套房子都算少的了,妈的,就住,不住亏死了!”
当下大环境不好,江凝不要面子,不仅住了,还犒劳自己下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
祁安禹来的时候,江凝刚好把饭菜端上餐桌。
大蛇无声无息的,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都不知道盯多久了,见江凝端餐盘,忙上前帮忙。
“小心烫,我来吧老婆。”
江凝没搭理他,因为刚出锅的饭菜确实挺烫的。
等饭菜都端上桌后,江凝站在一旁冷冷地道:“出去吧,我不喜欢吃饭时有陌生人在。”
祁安禹想说什么,但没开口,眸子哀伤地盯着江凝脖颈的坠子,敲了两下脑袋,又指了指沙发地上的方向,而后出了屋子。
祁安禹走后,江凝才注意到沙发地上放着的那包零食。
正要扔进垃圾桶,一看这些零食都不便宜,江凝想了想把零食倒在沙发上,袋子给扔了。
他一个人吃了一桌子的菜,饭后窝在沙发里放了部电影。
今年没上映什么有好片子,烂片一看就想睡觉,江凝也真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门外,某条蛇一直在等着,捕捉到青年呼吸变均匀后,悄无声息地爬进屋子,顺着玄关爬向沙发,一路都是蛇的模样,爬到沙发边上才敢变成人。
祁安禹迈着小碎步去屋里取了一条毯子,小心翼翼地将毯子盖到江凝身上,又关了电影。
怕自己会打扰到江凝,便一直守在沙发背面,默默陪伴江凝。
其实这会儿祁安禹挺想扑上去亲亲抱抱江凝的,他们已经三天没有贴了,哪怕不让他亲,只是简单抱抱也好。
可,如果真那么做了,他离被江凝原谅就又远了一步。
那天晚上江凝说了,他的接触会让人生理性恶心。
祁安禹克制自己忍下,抬手狠狠在自己胳膊上拧了一下,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觉得不够,又拿出了刀。
其实这会儿就算他不用刀子,那股想贴贴的感觉也很快消散了,想要跟爱人缠绵的想法逐渐被脑内晕乎的痛感所取代。
祁安禹心里很清楚这股痛感是江凝带来的,可他找不到江凝身上散发痛感的刺激来源。
祁安禹又将视线落到江凝脖颈的吊坠上,仔细看了又看,那坠子只是普通的水晶玛瑙一类材质,珠宝店内随处可见,按理说,不应该是那坠子带来的痛感。
可——
江凝身上除了多了这条坠子外,再无其他。
随着他在江凝身边待的时间越长,脑内的痛感便越强烈,好像有无数根无形的针从外界刺进他的脑子,祁安禹想要躲开,又找不到针在哪里。
痛到最后,他的整个脑子都麻木了。
若是从前,祁安禹一定会烦躁地上前扯下江凝脖颈的坠子,直接丢进垃圾桶。
可现在若他真那么做了,只会遭江凝烦。
他不想让江凝更烦他了。
江凝说得对,他的爱太阴暗强势了,不改掉,这辈子都追不到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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