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雅和瓦里雅。
至于其他角色,则由不同的朋友分担。
这出戏一共四幕,时间很长,陈咿重新编写剧本,把时间压缩至十几分钟,把重点放在第三幕——樱桃园被拍卖的当晚,庄园内举行舞会,结果揭晓,买主正是罗巴辛。这幕是群戏,主要角色全员登场。
开演当晚,后台乱得底朝天。
学校在操场旁搭了两个帐篷,给参演人员使用,化妆镜前的灯泡连成一片暖黄,映着演员们半明半暗的脸。
陈咿是最闲不住的那个,手里攥着剧本,脚下生风,从这头跑到那头,一会儿弯腰替穆席席理好裙装的系带,一会儿又去检查道具,嘴里还念叨着走位的细节,明显是紧绷且紧张的。
许清嶙已经化好了妆,靠在化妆台边沿,边玩手机边喝霸王茶姬。
李未孤从左边凑过去,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转过头特顺手地把他手上的奶茶杯拿向自己,喝了两口。
雷昊元在边上正在戴假发,见状,就从许清嶙右边伸出脑袋,对准吸管也喝了一口。
许清嶙直皱眉:“你俩想喝不会自己买啊。”
话音刚落,陈咿叉着腰像个包租婆似的走过来,把他手上的奶茶霸道地夺了过来,
她转脸,用话剧的语气,气沉丹田地说道:“罗巴辛先生!你待会儿戏份非常重!请不要开小差!给我卷起来,再去复习一遍台词和走位!好吗?”
许清嶙失笑,把下巴一扬,笑得懒散又自得,学着她的语气回道:“哦,亲爱的瓦里雅小姐,消消气,别那么紧绷,好戏会登场的。”
陈咿一下就被他逗乐了,顿时没那么紧张了。
刚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候,帐篷外头忽然炸开一阵骚动,不是寻常的嘈杂,而是带着惊讶和兴奋的低呼。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朝入口望去——
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
凌秋波抱着花走了进来。
怪不得能引起那么大轰动,那束玫瑰大得有些过分,墨绿的包装纸裹着厚厚一层,花朵偏偏是与之色彩碰撞的烈焰玫瑰,没有任何花草作配,带着攻击性的馥郁,层层叠叠地卷着边,簇拥成一片烧得正旺的绯云。
凌秋波穿着板正的校服,化淡妆,头上戴着大红色的发带。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没有片刻迟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驻,直直地落在许清嶙身上。
作者有话说:
这部戏被誉为现代戏剧的里程碑,故事围绕女地主柳鲍芙的樱桃园庄园展开。
挥霍无度、债台高筑的她,带着家人从巴黎回到故乡,祖传的樱桃园因债务即将被拍卖抵债。精明的商人罗巴辛提议砍掉樱桃树,改建别墅出租,但旧贵族们无法接受。最终樱桃园被罗巴辛买下,大家怀着各自的心事,在“人人都在砍树”的伐木声中告别樱桃园,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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