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垂下眼皮,反正陆珣侑已经从后门走了,只好今日先应付完萧绪,明日再做一顿大餐补偿陆珣侑了。
总归这样难熬的日子不会过太久,卿梧已经想好了,等春闱一过,趁着萧绪进京赶考,她便去同族长说,带她去请离。
只要离开了萧家,她便是卿家人,想再嫁不是难事。以后也不用再见到萧绪,与他这般奇怪的相处下去……
席间,气氛奇怪,心思各异。
卿方岳一直盯着放在太师椅旁小方桌上的两坛酒。
卿梧则低头一言不发的吃着饭。
不知过了多久,萧绪启唇打破了寂静,“对了,伯父买了两坛酒,可否拿一坛来喝,今日我中举,想喝杯酒高兴高兴。”
卿方岳转脸,对上他清凌凌的双眸,默了半晌,最终接话,“也对,差点忘了。贤侄中了举,自然是得开一坛酒来喝喝!我来给你倒!”
卿方岳忙起身往方桌旁去,将两坛酒转了转,拿起那坛未做标记的酒给萧绪倒了一杯。
萧绪轻呷一口,轻笑道,“伯父的酒很不错,今日也是我沾了光。”
卿方岳又往他杯里添了一些,“好喝便多喝点。”
卿方岳巴不得他马上醉了走人,要不是今日他来搅局,只怕卿梧和陆珣侑的事早已做完。
他在旁边添酒,萧绪也没说什么,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没喝几杯,已有醉态。
卿梧将卿方岳手中的酒坛夺走,“好了,他平时没喝过酒,你灌他干嘛。”
“我这不是……”
卿梧已然没耐心处理这场闹剧,“他这样子看来是不能喝了,爹,你把他扶回去吧,今日我想早些歇息,你也先回去吧。再晚一些,就到宵禁了。”
卿方岳瞅了一眼方桌上剩下的那坛酒,要是他将下药之事告诉卿梧,卿梧定然不会让他这么做,于是他将想说的话噎了回去,顿了顿道,“梧丫头,明日爹再来找你,桌上那坛酒,你先替我收着,千万不要喝了。”
……
夜色如墨,明月高悬。
卿梧坐在梳妆台前,将珠钗取下收进妆匣里,简单梳顺青丝,准备就寝,这时她突然听到一墙之隔的院门里传来了沙哑的声音。
“嫂嫂。”
“嫂嫂,我难受……”
卿梧本不想理会,也不想说话,可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祈求,她抬眼透过雕花窗往隔墙看去,可脚却如同灌了铅般抬不起来。
她要管他吗?
不过半晌,她冷下心,准备往床榻走去,男人的声音加重了些许。
“嫂嫂,我喝了伯父的酒,如今好难受,你是大夫能帮我看看吗?”
“嫂嫂……咳咳咳……”
卿梧心里一紧,蹙眉唤了一声,“酒?你之前喝过酒吗?”
“没有。”
“嫂嫂,救我。”
卿梧这才急忙跑出院门,往隔壁去,好在隔壁的门是开着的,她刚一进来,就看见倒在墙边的萧绪。
她弯下腰,去探他的脉。
可还没碰到他的手腕,萧绪一把拉过她,将面前香热抱在怀中,下巴抵在她圆润的肩头,死死嵌住,箍着她的腰肢全然将她拢在怀中,“嫂嫂,我难受。那酒……有问题。”
卿梧如同炸起的刺猬想挣脱挣不开,只好尝试安抚他,“好,你先放开,我给你看看,要是过敏就不好了。”
可男人却如同火球般越贴她越紧,大掌牢牢按着她腰间的软肉摩挲。
卿梧没忍住呼出声,想到那次的梦,耳后烧起一片灼热。
她此刻才回过神,这男人哪里是什么过敏,明显是喝了情药。
卿梧暗暗咬牙,都怪爹,这药肯定是要下给陆珣侑,结果萧绪误喝了。
“你听我说,先放开我,我去最近的药房给你买解药来。”
他却越抱越紧,卿梧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危险的贲张。
一阵天旋地转,卿梧已被他横空抱起,往屋内走去。
身下突然塌陷,目之所及是软被床榻,晃动的床帐和男人微敞衣襟紧实的胸膛,以及内里往下若隐若现沟壑分明的劲窄腹肌线条。
他倾身而下,大掌扣在她腰上,力道很大,“嫂嫂。”
“你冷静一点,萧绪!”
绯红爬上脸颊,卿梧腰间肌肤激起一片颤栗,推着他的湿黏的胸膛,挤着声音道,“先放开,我去给你买药。”
“不要走。”萧绪低头封缄住她的唇,一下一下吮吸啃咬。
“萧绪……唔——”
卿梧一张唇,他像是看准了时机,舌头长驱直入,搅缠着她的舌头,嘴里被一股涩酒味道侵袭,瞬间脑袋一阵发懵,那股熟悉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变成了浆糊,整个身子也如同云朵一般酥软下来。
甚至如同春笋般想要更多雨水的滋润。
不知何时,男人才松开了她,他摩挲着她红肿不堪的双唇,软声诱哄,“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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