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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于此,裴颜忍下怒意,悄然转过身,要离开。
岂料抬步迈下脚时,把一只绿油油,手指粗细的大虫子,踩到了脚下。
裴颜穿了一双白靴,那酸爽程度可想而知。
他本就惧怕虫,遂没忍住,口中溢出一声惊呼。
林照如眼中杀意瞬间弥漫:“是裴颜,他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将他从四楼抛下,伪造成失足坠楼。”
言毕,他已朝裴颜的方向疾驰而去。
姜缘策一脸无奈,也跟了过来。
裴颜面色惨白,慌不择路地朝着楼梯奔去。
岂料,匆忙下楼之际,脚下一个踉跄,竟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裴颜顺着木梯滚落,额头撞在楼梯柱上,瞬间便昏厥了过去。
林照如笑容扭曲,快意道:“真是天助我也。”
姜缘策一把将人推开:“助你什么,助你对三皇子恩将仇报吗?”
他说罢,抱起裴颜,脚步匆匆地离去,似是要去寻医救治。
书房中,萧景安忽地心神不宁起来,右眼皮更是不住地跳动。
“吱呀”一声,盛南与盛东未叩门便匆匆而入。
萧景安心头一沉:“何事如此匆忙?”
盛南面色凝重:“裴公子负伤,生死未卜!”
盛东紧接着道:“乃是姜缘策将人推下楼梯所致。”
他才是你的真爱
萧景安倏地从玉椅上起身:“他在哪家医馆?”
盛南忙回:“东街福来医馆……”
他的话还未说完,萧景安已经如风般的掠走。
盛东只觉一道黑影自身边闪过,他眼睛瞪得圆溜溜,惊讶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真快,主子这速度堪称神速啊!”
盛南抬手拍了拍他,道:“你怎么在主子面前说是姜缘策将裴颜推下楼梯的呢?我们并没有看到是此等情形,反倒是瞧见他抱着裴颜去就医。”
盛东挠了挠后脑勺。
“我就是顺嘴溜出去的。”
盛南无奈,不想跟他再说话。
东街福来医馆中,姜缘策倚靠着墙面,等着医师为裴颜的诊断结果。
此刻,他的视线落在裴羽宁身上。
裴羽宁满脸皆是对裴颜的忧虑之色,眼角甚至泛起一层红晕。
姜缘川微微叹息。
从未有人如此为他忧心忡忡过。
即便幼时他遭姨娘推入湖中,险些溺亡,父亲也只为他的前程在外奔波应酬,未曾前来探望一眼。
医师终于为裴颜诊看完。
裴羽宁忙问:“他怎么样,可有危险?”
他问这句话时,萧景安也疾步走了进来 。
深沉的目光被裴颜头部缠绕的厚厚绷带吸引,同时等待医师给出诊断结果。
医师抬手轻抚着胡须,沉思片刻,说道:“这位公子头部受伤,一直昏迷不醒,恐怕头部有淤血,如此可能会变成活死人,余生都无法苏醒……”
他的话尚未说完,裴羽宁当即潸然泪下,恳切地请求医师:“求求您,一定要救活裴颜,他还如此年轻,余生不能就这般躺在病榻上。”
裴羽宁身体虚弱, 由于情绪过于激动, 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欲坠。
见此,姜缘策过来搀扶裴羽宁,谨防他摔倒在地,避免他病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可他的手方才搀扶在裴羽宁的身上,就被一拳击在嘴角。
萧景安面上浮现一片暴虐,眼中尽是狠厉的光,须臾间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姜缘策的胸口。
姜缘策被打得吐出一口鲜血。
眼前之人,是一国皇子,他无法还手。至于解释,他又能如何解释,说他是三皇子的人,引出一系列更麻烦之事!
因此,只能默默忍受。
但萧景安每一招都使出全力,似要将姜缘策置于死地。
医师被吓的跑了出去。
裴羽宁不知萧景安为何突然如此,并且他也看出萧景安这是要往死里打姜缘策。
人被吓得大惊之色:“不,不要打了,这样会出人命的。”
萧景安已经将姜缘策打倒在地,眼中杀意凛冽:“我便是要取他性命。”
说罢,他一只手攥住姜缘策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朝着其心口猛击而去。
裴羽宁惊得面色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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