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比她之前那身破布强多了。
脚上穿了一双崭新的黑布棉鞋,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显然是进来打扫卫生的。
四目相对。
倦长生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膝盖高的小丫头,眼神有些恍惚。
沈念。
在原著剧情里,这个名字可是响当当的。
未来的“北境第一女修”,以凡人之躯入道,一把断刀杀穿魔界,是男主谢云舟后期最得力的手下,也是唯一一个能在他发疯时劝住他的人。
只是现在的沈念,还只是个满手冻疮、为了半个馒头就能拼命的瘦弱丫头。
“那个……猫……猫爷爷?”沈念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倦长生:“……”
猫爷爷是什么鬼称呼?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身体里那点微薄的灵力流转了一圈。
随着一阵白光闪过,床上的白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形单薄、银发披散的青年。
沈念吓得把抹布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变……变活人了!”
倦长生靠在床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眩晕感。
他伸手拢了拢那件宽大的玄色外袍,遮住自己苍白的胸膛,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有名字。我叫倦长生。”
“倦……倦仙人。”沈念结结巴巴地改口。
倦长生勾了勾唇角,那笑容极淡,却让那张原本清冷出尘的脸瞬间生动了几分,仿佛冰雪消融,春水初生。
他招了招手:“过来。”
沈念犹豫了一下,还是挪着步子走了过去。
“你叫沈念?”
“是……是那个凶……那个爷给起的名儿吗?”沈念小心翼翼地问,“我以前没名儿,大家都叫我丫头。”
倦长生微微一怔。
原来在原著里,这名字竟是自己取的?
他本以为是这丫头自带的。
“念,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倦长生低声念了一遍,目光落在沈念那双冻得红肿却依旧紧紧攥着衣角的手上。
他忽然想起,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这丫头日后既然是谢云舟的左膀右臂,若是现在能结个善缘,日后自己死遁了,或许她能替自己多照看那个疯子几分。
想到这里,倦长生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
那并非什么贵重法器,只是他平日里随手记录的一些基础心法,对于现在的沈念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拿着。”倦长生将玉简递过去。
沈念不敢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倦长生轻声道,“我看你根骨虽差,但心性坚韧。日后若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便照着这里面的法子练练气,或许能保你一命。”
沈念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好看得不像话的仙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个头。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
倦长生刚想伸手扶她,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
“砰!”
房门被人大力推开,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醋意和寒风。
谢云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几包药材,那张俊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先是在沈念身上剐了一圈,然后死死定格在那只还握着沈念手腕的、属于倦长生的手上。
“把手拿开。”
谢云舟的声音阴恻恻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念吓得浑身一哆嗦,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闪电般缩回手,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角。
倦长生收回手,神色自若地看着他:“买药回来了?”
谢云舟没说话。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把药包往桌上一扔,然后一把抓过倦长生刚才碰过沈念的那只手。
“脏。”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沾了点水,开始用力擦拭倦长生的手指。
“谢云舟,你发什么疯?”倦长生皱眉,想要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我发疯?”谢云舟冷笑一声,抬起眼皮,眼底满是戾气,“师尊这双手,以前连我的茶都不肯接,现在倒好,随便一个哪里来的野丫头都能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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