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要害师尊。”辞长久道:“现在除了我,没人救得了师尊。”
染邪:“你闭嘴!就你也配叫他师尊?”
地上亮起符箓的金光,离卦披着外袍从光里走来:“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你这么个晦气玩意儿。”
离卦抱手站立,睡眼唏嘘,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你这杂碎来这做什么?”
辞长久跟离卦的关系多少有点尴尬,他一来其他人自然不好再说话,毕竟比起仇恨值,还得是离卦最有发言权。
辞长久眼神淡漠,像极了当年的某人:“就算你们不交人,我也有本事找到师尊,只不过麻烦了点。”
染邪:“你这混账想做什么?”
辞长久不语,周身散发出如鬼魅般到处爬行的黑雾,黑气从他周围凝聚而成,狰狞的往四周蔓延。
行无路大怒:“还让你反了天了!”
“停手!我带你去找!”
这时许凌匆匆赶到:“我知道君臣在哪,我带你去找他。”
岑酒寒拿出一直带着的披肩给许凌披上,行无路没料到许凌会说出这种话:“许凌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臣睡了七年,换谁都束手无策。”许凌道:“他已经被侵蚀到骨髓了,没有任何办法剥离出来,而辞长久是这些邪气的初始来源,除了他,没人拿那些东西有办法。”
“他说不定有办法可以让君臣醒过来。”
染邪皱眉:“你也不想想君臣如今这副模样是谁害的?谁能保证君臣落到这东西手里不会更加危险?”
“毕竟他可是七杀,七杀天性残暴,谁知道他会对君臣做什么?”
“我相信他。”许凌说:“君臣平日里待他不错,但凡有些良知就不会伤害君臣。”
行无路还是坚持道:“不行!君臣如今还昏迷不醒,现在你让我把他交给别人,你让我如何放心?”
许凌道:“可这也是君臣醒来的唯一机会了不是吗?”
辞长久听他们说了这么久,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我辞长久此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师尊的事,会一辈子敬他爱他,直到我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
“若有违背,百剑穿心,不得好死。”
见辞长久这种态度,许凌很是欣慰,用一种(你们看吧,他其实很乖)的眼神看众人,道:“但愿你能说到办到。”
辞长久面色坚定,一字一句:“我说到做到。”
染邪面色凝重,歪过头问许凌:“你确定他有办法?”
许凌道:“按理来说,确实只有他能救人。”又转头对行无路小声说:“不妨就让他试试。”
行无路依旧不怎么情愿:“好话谁都会说,谁知道把君臣交给他会发生什么?”
许凌又道:“可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你那么想让君臣睡一辈子?”
这下行无路没话说了,许凌接着说道:“君臣睡了七年,马上就要第八个年头了,这回有办法让他醒来了不妨就试试,我相信辞长久不会伤害君臣。”
七年,君臣实实在在的睡了七年。
他们试过很多办法,但都没有办法控制住君臣身体里的邪气,行无路眼睁睁看着君臣被侵蚀七年之久,而他却拿这些东西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内心开始纠结,许凌还打算再劝劝,却听他忽然开口道:“辞长久你听着!”
辞长久抬起眼,行无路咬着牙说:“君臣可以给你,但你必须把人给我救醒!”
“要是让我发现你对君臣做出任何欺师犯上的事,我定会聚集门派上下所有人力,亲自取你首级!”
辞长久笑道:“一言为定。”
行无路背过身去,许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那就请跟我们去一趟天机阁。”
提到天机阁,众人目光转向离卦,离卦听他们吵了半天,吵出这么个结果,啧了声翻了个白眼。
随即手指夹住两张传送符,把自己和许凌送过去了。
天机阁是离卦常在的地方,用传送符上来用不了多少时间,当他们走出传送阵外时,发现辞长久已经在旁边等他们了。
此去七年,也不知道这小子强了多少。
进入天机阁大门,进门就看见院中间坐着一白衣男子。
见有人进来了,他抬头看去,白衣男子好像没料到会进来这么多人,目光疑惑的看向离卦。
离卦来到男子面前脱下外袍,声音柔和:“怎么在这坐着?回屋里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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