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长久克制住烦躁的情绪,瞪了那个魔医一眼,老魔医被吓得连忙退了几步。
“一群废物!”
看来很有必要去一趟药石峰了。
药石峰
今天天气不错,出了些太阳,刚好可以晒晒陈旧的药材,冬天来了,太阳出来的次数都变少了,许凌趁紧把药材搬到院子里,旁边的岑酒寒也在帮忙。
一道黑影闪过,许凌眼前一黑。
当他出现在魔宫时,手里还抓着些许药草:“???”
刚准备给师兄递药草的岑酒寒:“???”
许凌懵b的看了一圈四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站在不远处的辞长久身上:“……有事吗?”
辞长久恭敬的行了一礼:“长久知道这番举动是有些冒昧了,但家师怪病缠身,长久也是出于无奈才……”
许凌:“啊?……哦…君臣怎么了?”
辞长久拉开床前的帘帐:“不知怎的,师尊今早突然就心口剧痛,直至昏迷。”
许凌来到床前查看,轻手抚在君臣的脉搏上,片刻过后许凌也陷入了沉思:“不应该啊……”
“所有东西都挺正常的,怎么会这样?”
辞长久摊开手心:“师尊发病时,手里紧紧捏着这个吊坠。”
许凌接过吊坠仔细研究起来,最后得出结论:“就只是一块稀有的水晶。”
“其实也有一种病会有这种表现,但我感觉你师尊不太像是会得那种病的人。”
辞长久:“哪种?”
“额……”许凌疑迟道:“…心疾。”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那就只剩下这一种可能……但我并不觉得你师尊会得这种病。”
辞长久问道:“何出此言?”
“这种病要对某个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或是爱恋,在一定的条件下患得患失,接近疯魔才会出现的一种疾病。”
“不过你师尊脑子很清醒,不太可能会得这种病,这种病是一种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叭叭叭叭叭叭叭……”
辞长久:“好了我知道了。”
许凌有点职业病:“哎呀,平时教徒弟们教习惯了,这会儿说的有点多。”
辞长久直奔主题:“那这病可有方法根治?”
许凌:“我还不能确定就是这种病,要说医治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
“世间又有几人会为了别人疯成这样?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以君臣的性格,应该不会为别人疯……”
许凌叹一口气:“算了,我还是回去和师弟讨论一下再做定夺。”
“好,那我送许师伯回去。”
“有劳。”
身旁凭空出现一团黑气,直接将空间撕裂,裂缝的对面就是药石峰的山头子,辞长久摆出一手请的手势。
送走许凌以后,辞长久背对着床站了好一会儿,拿出手心的水晶吊坠,嘴里喃喃道:“极强的占有欲……或爱恋?”
等君臣再次苏醒过来时,依旧觉得头疼得厉害,现在什么也记不清,暗红色的眼眸若隐若现,先前清晰可见的画面,现在却悄悄蒙上了一层迷雾,不管怎样去看都看不清。
床头坐着一人,不知何时起就在这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
君臣本能的警惕防备,看清面容后身体却是自己先放松下来,这人谁?
自己好像认识,但现在头疼得厉害记不清了。
那人忽然开口说了句什么,君臣没听清,他也没兴趣听清。
床上传来布料的摩擦声,君臣还没意识到有人上来了,下一秒就有一双冰冷的大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
他的额头烫得厉害,这阵凉意刚好能缓解这股头疼,解了燃眉之急,君臣终于得空看清眼前,睁眼就看到一张清新俊逸的面孔怼在自己跟前。
脑子一热,本能反应的拍开了对方抚在自己额头上的凉手。
辞长久自讨无趣,堪堪收回了手,手一离开,他额头又开始疼得厉害,但君臣宁愿自己难受死,也不愿意让别人来碰他。
周围挺安静的,君臣坐在床上发现对方已经走了,这样也好,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也挺好的。
但没过多久辞长久又回来了,这次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
贴心的坐在君臣旁边把药一点点吹凉。
而后辞长久把药盛起来,张口说了什么。
君臣不想理他,偏过头想自己一个人。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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