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出错,他好像原先就丢了一半魂魄,现在更是管控不了身体里的邪气,然后就……失控暴走了…”
安静片刻,君臣沉声问:“那他要疯多久?”
染邪抬头看向君臣,没什么底气:“估计……要点时间。”
君臣表情冷淡,似乎并不会为那所谓的徒弟而感到悲伤,他的大拇指有意无意摸到中指上的红戒,许久没再说话。
安静下来的气氛格外的诡静,莫名的压抑,虽然君臣现在面无表情,就像是听了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但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一点,就是君臣现在不太高兴。
所有人都知道君臣很宠辞长久,哪怕自己伤成那样都未曾埋怨过一句,自己最宠的徒弟被别人弄成这般模样,换谁估计都不会坐视不管。
“我们会想办法的……”染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要是有办法已经去解决了。
君臣的视线从空游转落在伏秦身上,目光冷冽:“带我去看看。”
染邪一愣,意识到君臣是认真的忙拦道:“不行!现在七杀不太清醒,已经杀疯了,你过去会受伤的!”
“他能回来,但现在估计力不从心,压制不住邪气他会被反噬,让他疯几年就好了。”伏秦一脸不以为意,甚至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过一丝愧疚。
君臣皱眉,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有劳带路。”
“…不行!君臣你徒弟现在很危险,你过去会出事的!”染邪焦急忙慌,伏秦却轻松道:“行。”
染邪:“???”抬头看向伏秦,满眼诧异:“夫君我们是来道歉的,不是来害人的。”
伏秦低眼看她,声音放柔:“别人可能会有事,但他应该没事。”
“为什么?”
“我见过七杀的欲望。”
他话一出,君臣染邪同时愣住,染邪半天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伏秦斜眼看向君臣,刚准备回答:“就是……”就被君臣打断:“有劳带路。”
染邪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君臣吸走,没再询问辞长久的私人问题:“君臣七杀现在真的很危险,他现在……”
她话还没说完,伏秦就松手用线缠绕出一条门框轮廓,中间光影涌动,像是混合着无数线条,他伸手一请。
路都给开开了,君臣也没犹豫,直接就进去了,染邪看君臣进去的这般干脆,也连忙跟上,拦是拦不住了,但好歹得保证人家的安全。
伏秦是最后进去的,这丝门直接通往一处大殿,殿中心摆放着一口醒目的冰棺。
冰面模糊,棺中人一身红衣,虽看不清脸,但看这身段,应该就是染邪之前用的那具身体。
冰棺下面用黑墨涂抹着复杂的符文,中间交错着鲜血,还有残留的一些黑气未散,这明显就是献祭的地方,但这里除了这具尸体以外,就再没有第四个人了。
伏秦眼也不眨的盯着冰棺,回手拉住染邪的手,心里才稍微踏实些,染邪回握回去,轻声说了句:“我在。”
也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伏秦是守着一具尸体共度过来的,真的太久太久了,久到他都开始麻木,看到这口冰棺又会下意识以为里面的人还没醒。
扫视了一圈,君臣问:“人呢?”
伏秦面无表情:“跑了。”
君臣回头直视伏秦的眼睛,沉默的与他对峙,染邪急忙往中间挤,隔开他们防止他俩打起来。
“虽然但是我夫君找到那小子应该还是挺容易的,你说对吧?”说着冲伏秦疯狂眨眼。
伏秦垂眸看她,脸上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当他面向君臣时又冷着脸:“是,他身体里有我对你下的丝,找到他不难。”
话虽这么说,但君臣眼中的寒气依旧未减半分:“带路。”
就见伏秦抬起一只缠着丝线的手,丝线绷直下垂,线尾发黑,像是拖拽着什么重物似的,须时,伏秦抬眼看向某一个方向,道:“跟我来。”
随着他出了大殿,外面是一片广阔的岩浆,脚一落地就能明显感觉到燥热,君臣召出寒冰剑乘上,还没走几步周围环境就莫名转换成了丛林。
对不起……对不起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有茂密的树木,哪还有宫殿的半个影子?想来应该是为了隐匿,特意设的什么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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