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哼笑一声:“你帮我?咱俩作对这么多年,猪上树我都不信你会帮我。”
温无情:“戏容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把你扔出去喂给季时渊了。”
戏容无所畏惧:“行啊,我死了那夏小天也活不了,正好拉个垫背的。”
温无情的笑脸有些僵住,想起刚才车上他的忽然出现,这时才反应过来:“你和那小子结生魂契了?”
戏容嘴角微笑,看着阴邪:“不然呢?你以为刚才我为什么那么好心出去救他?”
温无情深吸一口气,有被气到,他拍拍手说:“好,好手段,不愧是你戏容,还是那么卑鄙无耻。”
戏容也大方接受:“多谢夸奖。”
两个灵魂结契,结需要用一个人的血,解开则需要用另一个人的血,于是温无情问他:“你身体呢?”
戏容说:“狗吃了。”
温无情一秒猜出:“季时渊那儿?”
戏容:“……”
这下温无情是真的嘲笑:“活该啊你戏容。”
戏容嘴角抽抽:“呵呵。”
现在夜深了,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温无情又撒了把养魂粉进去,将戏容留在桌子上,说:“时间不早了,有些事情我明天再问你,今天就先睡了。”
戏容抱手:“你确定现在敢睡?”
温无情去到床旁边换衣服,边说:“这是玄门主家府邸,我有什么不敢睡的?”
“虽然不清楚你那季时渊为什么忽然撤走,但这结界阵会一直警惕运行到早上八点,期间任何邪祟闯进来都会戒备,你也不用担心在我这儿会被他弄死,有我在,你死不了。”
戏容切他一声:“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温无情懒得理这个死傲娇,换了衣服就去床上开始睡觉。
而戏容也安静待在这张收魂符里,闭上眼,静心让这些养魂粉滋养自己虚弱的生魂。
第二天一早。
温无情七点起的床,他静步来到桌前,瞥了眼瓷盘,看见戏容在里面闭着眼,好像还没醒来,就也没多打扰。
他出门活动了一下身体,顺便吃了个早饭,回来的时候七点四十,他看见戏容还在里面睡。
就咚咚咚敲桌子:“起床起床起床!一日之计在于晨,大好时光睡什么懒觉?”
戏容一直没睡,只是闭着眼睛在休息,他看向面前叫他起床的温无情,“大早上抽什么风?”
温无情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原来一直醒着啊。”
戏容懒得跟他说这废话。
温无情则是逗他似的又往瓷盘里面加了点水,说:“大早上的,喝点水提提神吧。”
戏容被他无语到:“你脑子有病是吧?”
温无情说:“没有啊,单纯捉弄你好玩儿不行吗?”
戏容翻他个白眼,从地上站起身,一溜烟从符里面钻出来。
借着阳光,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恢复得还算不错,就问:“那粉哪儿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温无情随手拿出一包扔桌上:“朱砂都没看出来吗?戏容你可以去配个眼镜了。”
戏容:“……”
温无情翘起二郎腿,问:“话说戏容,你作恶多端这么多年,图什么?”
戏容后退半步用腰靠着桌子,嘴角勾勒眼神邪恶,原话奉还:“好玩儿不行吗?”
温无情眼神忽然严肃看着他:“为什么好玩儿?又好玩儿在哪里?”
戏容说:“这些需要理由吗?”
温无情快速接道:“需要,而且我还需要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戏容蔑他一眼:“我凭什么给你?”
温无情静了静,说:“你身为戏家二少爷,家境殷实,从小锦衣玉食,吃喝不愁,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恶劣?”
戏容哼笑一下:“你废话还真是多。”
下一刻,温无情说出:“是因为万傀丝吗?”
闻言,戏容脸上笑容一僵,移眸看了他一眼。
温无情看他神色:“看来还真是。”
他说:“当年我师傅从你父母手里拿走了万傀丝,其实我也感觉他这样做不好,毕竟这是你们家的东西,只要不拿来害人,确实应该物归原主。”
戏容此刻也不笑了,就这样在一边阴恻恻盯着温无情。
温无情也继续说着:“所以你这么多年为非作歹,就是故意在给玄门找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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