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季时渊也冲他笑笑,片刻戏容收回眼,在短暂的犹豫以后,化为一缕白烟,钻回了自己身体。
回到自己体内,一阵铺天盖地的黑暗与眩晕袭来,戏容安静着缓了一会儿,接着才慢慢睁开自己双眼。
睁眼一瞬,他看见的是季时渊眉眼带笑的脸,此时他正单膝跪地,伸出手掌想要扶他起来。
戏容没有搭理,自顾自站起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次检查着身体四肢有没有被人做过手脚。
确认无事后,戏容指尖一动,一条不可视线的丝线从他手里冒出,过去抓着夏小天就给拽到了面前。
夏小天刚才被温无情一扇子顶飞,打到穴位,此时还在昏迷。
他被戏容的傀儡线提在空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傀儡,一动不动,任人操控。
戏容手指一动,划开一道小口,任凭自己血液流出。
一滴血水落下,如同清泉滴入洋流,沉寂在大海。
戏容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除掉自己和夏小天身上的生魂契,随后如同垃圾一般,将他随手一扔。
温无情眼疾手快接住飞出去的夏小天,指责:“利用完就抛弃?戏容你果真心思恶毒。”
戏容拿回自己剩下半缕魂魄,冷眼回道:“你第一天认识我?”
季时渊抓住戏容划开伤口的那只手,戏容下一秒就翻脸:“还有你贱狗!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立马宰了你!”
季时渊听他凶狠也不恼,只是强行捏住戏容受伤的指尖,拉到面前,轻轻一吻。
戏容肉眼可见嫌弃,一把掀开季时渊脑袋,退到温无情身边,然后将刚刚愈合的手指擦在温无情身上,狠狠嫌弃:“恶心!”
温无情看着自己肩膀:“?”
而擦完手后的戏容捏了捏指尖,尝试着调动了一下自己的全部傀儡线。
却发现自己离开太久,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叫四大傀过来跟人打架。
于是他看了一眼季时渊,对上对方阴恻恻的眼神,接着又收回眼,决定暂且先忍下,等晚点体能恢复了,再跟他算账。
“晚点再找你报仇。”
听见这句,温无情估摸着也闹得差不多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这会儿时间已经耽搁大半,他还得去前面教弟子练课,没功夫在这浪费时间。
他说:“我找个地方把夏小天安顿好,然后戏容你跟着我去前台看弟子训练。”
“?”戏容看向他:“你训练关我什么事?”
温无情说:“这是我们的交易,也是我改变你的方法,所以你有义务要跟我走。”
戏容听着好笑,眯了眯眼:“你脑子莫不是真的有水?”
温无情哈哈一声,也不否认:“那改天放出来淹死你哈。”
然后他弯腰扛起夏小天:“走了,顺便带你见识见识我们玄门的威风,杀杀你的煞气!”
……
十五分钟后,练武场上。
戏容坐在玄门二楼看台的庭廊上,翘着二郎腿默默看着下方练台。
温无情把他们两个留在这里,不仅搬了两个椅子和一张桌子,还有贴心地放了些打发时间的水果点心。
他嘱咐几句戏容和季时渊不要搞事以后,温无情就一人去到高台之上,呵令着下方弟子打起方阵。
而温无情训练弟子的方式很普通,在简单的活动身骨以后,他就让门内弟子在下面又是蛙跳又是扎马步,就跟小学生似的。
总之就是,很无聊。
至少戏容是这么觉得。
不过这个角度风景不错,视觉奇佳,能够一眼看尽玄门绝大多数房屋,再加上戏容现在不太想动,所以也就暂且忍下坐这儿。
而季时渊就坐在他旁边陪着,目光从没看过周围风景,而是一直盯着戏容那边,就像在看自己的什么专属物一般。
还记得上次像这样和戏容坐在一起,是在很久以前。
时隔这么久,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戏容好好说话,或者像今天这样,安静看看风景。
半个月的失联,再加上这几天的追逐,说实话,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季时渊脑子里,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戏容。
特别是那半个月,他想戏容都要想疯了!
而过去这么多天了,虽然不可能,但他心里也是会隐隐期待,期待自己不在的这么多天,戏容心里会不会也想念一下自己?
毕竟这可是他们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来,自己头一次离开他这么久,所以戏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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