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渊气愤地掐在一旁红柱,使得整个实心的木头陷下去深深几个指印。
他有些扭曲地笑起来,也是气上头了,说:“不需要我了是吗?”
他目光久久看着房顶,稍许以后,低沉说出那句:“那等你打赢了,我就让你知道,你到底需不需要我!”
老不死的回来挺巧啊
有了谢平安和薛雨青两人的牵制,温无情这边也可以专心应对四大死傀。
孽平再次持枪而下,挥舞着银枪直逼温无情门面。
温无情控制着八手观音双手一合,紧紧锁住孽平的长枪,接着另外一只手拿出一堆金光钵,上下合并这么一敲!
金光钵发出的余音震耳,使得空气都在颤抖,而四大傀也被这尾音短暂控制神韵,攻击的力道顿时变轻了些,但也只是片刻,他们回过神来以后便发起更猛烈的攻势!
温无情硬扛孽平几下重劈以后,又换了个姿势,又拿着那个金光钵。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戏容嘶——上一声,他很不耐烦,大手一挥,控制着孽平朝着金光钵刺去!
“吵死了!每次都拿着你那个破锅烂盖在那敲敲敲!信不信我把你头也拧下来敲!”
温无情听他说自己八手观音的金光钵是破锅烂盖,理骂他:“说了多少次了戏容!这不是破烂,这是金光钵!专门净化你们这些内心阴暗的人!到底识不识货?”
说完,他继续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他这金光钵不仅戏容听着觉得烦,就连一旁的女魁也龇牙咧嘴捂着耳朵,一副再吵一下立马上去撕了他的模样。
又是一记长枪狠狠刺下!顺带送上孽平一个猛踹,又将温无情干退几米,压垮身后房屋。
戏容指着他大骂:“你再敲我现在就踏平你这破玄门!”
说罢,雨姬和风重改变招式,将雨针混合着龙卷风一起吹入玄门,卷得周围瓦片建筑满天乱飞,一众弟子被扎得吱哇乱叫。
温无情眼看戏容又拆家了,放下金光钵,一手降魔杵,一手斩妖剑,抄着捆仙锁和护身盾就冲上去!
“戏容你个无耻之人!不许拆我玄门!”
说罢拿着降魔杵和斩妖剑冲上前去,一边抵挡瓦解雨姬风重的攻击,跟孽平一来一回扭打起来。
当然戏容也被他惹火了,站起身来怼回去:“我不仅要拆!我还要踏平这里!有种你今天把我打赢!不然我让整个玄门都给你陪葬!”
风中传来银枪划破空气的声音,八手观音抬盾堪堪挡下,龙卷风夹杂着针雨落下,阵法也是重重叠加,顽强对抗。
温无情一边跟他打,一边还不忘跟他讲道理:“戏容!我好心带你回玄门更改,你却一天就知道作乱!你对得起我这份良心用苦吗?!”
戏容懒得听他哔哔赖赖这些有的没的:“知道我卑鄙还往家里带?我不把你玄门砸了,都对不起你这份好意!”
“戏容!”温无情吵吵着:“砸了玄门对你有什么好处?!况且我只是希望你改!希望你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戏容差点捡起手边瓦片砸过去:“我怎么活需要你教?!自己手下人都管不住还有胆子来管我!”
反派!他可是反派!哪里会服从温无情这蠢货的管教?!
温无情固执地说:“我不相信你从出生起就这么坏!你肯定是有什么心事才这样!我会让你改!改回自己原本的模样!一天改不了就两天!一年不行就十年!实在不行我就让我师傅来一起教你改!”
戏容被他这些破话说得是一股无名火乱窜,愣是想冲下去撕了他那张嘴:“你以为你和你师傅又是什么东西!大慈大悲救世主吗?你自己听着好不好笑?!有本事现在就让你那些个师傅回来啊!让我看看你这些个破玄门到底有多威风!”
“何人在我玄门造次!”
一声中年女音传来,紧接着,大门房顶上忽然出现三人,两男一女,左右男女两人模样均为三四十岁左右。
只有中间那位看上去年长一些,大概有五六十岁,穿着一身深蓝道袍,下巴还留着一撮不多不少的长白胡子。
温无情看见中间那人,脸上一喜,喊道:“师傅!你们回来了!”
谢平安和薛雨青也齐声道:“师傅!你们回来了!”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