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房间门口传来咚咚咚地敲门声。
戏容偏头看了一眼,一旁在帮忙整理衣服还顺带梳头的季时渊说:“不用管他,我们慢慢做我们的。”
戏容将嘴里泡沫吐进洗手台,用酒店矿泉水漱了漱口,然后擦擦脸,准备去门口看看。
季时渊尊重戏容的选择,拿着梳子走在戏容后面,低头默默帮他梳顺每一缕发丝。
戏容不慌不忙走到门前,打开门,看见外面一脸微笑的温无情:“有事?”
温无情脑袋顶着树叶,发丝略微凌乱,看样子刚才像是经历过什么,他说:“睡醒了?”
戏容看他这狼狈样子,目光有些嫌弃:“大早上你干什么去了?”
温无情嘴角抽抽,觉得戏容无理取闹:“不是你让季时渊出来追了我两个小时吗?”
谁让季时渊追你了?
是你自己欠收拾好吗?
戏容上下白了温无情一眼,“活该你。”
温无情挥挥手,说:“行了,你俩也差不多得了,现在时间不早了,该出门跟我去委托点了。”
想起昨天和玄门那帮老头子做的约定,戏容就觉得有些头疼。
不过好在也没说要自己出力做什么,也就站一边看着就行了。
但他还是揉揉太阳穴,觉得:“麻烦死了。”
温无情让他:“嫌麻烦就快点收拾吧,我们早点去处理完,也可以早点回去。”
戏容有些无语地捂了捂额头,接着砰一声关上门,让温无情在外面:“等着,再敢催我出来打死你!”
温无情耸耸肩,微笑:“行吧,那戏大小姐你收拾快点。”
屋内传来一声:“滚!”
房间里,戏容骂完就转身,去到厕所镜子前站着,他看着季时渊将他头发梳完,然后熟练地捆好每一缕发丝。
再去客厅拿来他的外套给他穿上,等把戏容彻底收拾规矩以后,季时渊两手按着戏容肩膀,脑袋出现在他身旁,和镜子里的戏容对视。
他看着戏容干净精致的俊脸,以及穿着整齐的衣物,眼神像是欣赏一般:“主人可以出门了。”
戏容最后象征性洗洗手然后甩干,就这样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出门以后,温无情带领着他们乘坐电梯,去到了地下车库,等两人上车,他发动汽车,准备开往目的地。
小白车一离开地下车库,戏容就被外面的阳光照得刺眼,他按上窗户遮挡住大半,觉得今天天气有些过于炎热。
温无情坐在前面驾驶位,默默打开车里的冷风空调,他说:“戏容,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个偏远的乡镇,去解决一些千门制造的麻烦。”
“那地方穷乡僻壤,经济发展有些落后,你这大少爷可多担待。”
戏容不太想回答:“好好开你的车。”
温无情笑笑,提醒说:“这次我只是玄门叫出来的一个探子,不会像抓你一样直接上手,毕竟这次的任务同时牵连千门和蛊门两个派系,师傅只是让我过来打探一下情况,过后他会让其他长辈过来处理,而你只需要注意一点,就是做事之前记得别太张扬就行。”
所谓千门,跟傀儡术一样,是一个从古流传至今,拥有丰厚的历史文化,但却只有极少数人能真正学会的术法。
不过千门有些特别,并且是一种令人很头疼的特别。
就拿傀儡术相比,傀儡术神秘且被人畏惧,在很多人眼中视为不祥,但这顶多也就被称个歪门邪道。
而千门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从古至今众多术法里面,少数那么几个人人喊打的存在。
因为他们的这一门派的创立之根本就主要是一个字,骗!
骗天,骗地,骗穷人,骗富豪,骗男人,骗女人,骗老弱妇孺,骗名门正派,骗旁门左道,狠起来连自己人也骗!
他们混淆在人群中,只要一张嘴,目的就是为了把人耍得团团转,最喜欢看的就是人家财散尽,妻离子散的戏码。
最后自己带着从他人手中骗来的财富逍遥法外,继续寻找下一个可以欺骗的对象。
这种门派不管是正派还是反派都是极其厌恶的,但偏偏这种不要脸的门派还从古至今延续了下来。
不管是盛世还是乱世,都一直若有若无出现在人群,打不死,杀不完。
当然千门里面也不全是坏人,历史上也有传闻说有几位帮助国家君王的谋士,也是出自千门。
比如人人熟知的诸葛孔明,张亮,韩信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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