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群狡猾的狐狸不懂权衡利弊这个道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有什么更大的利益盘,值得他们冒着巨大风险做事。
戏容这样想着,温无情一个响指打过来,“戏容,又走神了?”
戏容眨眼回神,季时渊闻言看过来,以为戏容又不舒服:“又犯困了吗?”
戏容没有回答季时渊的话,而是心中觉得,既然能让千门人动心停留的,自己未尝不能拿过来看看。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套一下温无情的话,但要是突然表现得感兴趣了,那温无情肯定会察觉到异常。
所以,戏容说:“那又如何?若是换作我,我只会比他们做得更过分。”
这一点,温无情没有怀疑,他笑笑:“知道你坏,但他们蛰伏很久了,你可没他们有耐心。”
戏容说:“只要最终的利益足够,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耐心?”
温无情看了他一眼,随即笑了一声,说:“别人不清楚,我还不了解你吗?戏容,你这个人,超没耐心的。”
戏容翻个白眼,意识到温无情开始转移话题了,大概率是在对话中隐隐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故意不告诉自己。
索性他也不装了,直接问:“他们要什么?”
这个问题,温无情有些停顿,并且神色看上去不太想说。
但他越不说,戏容就越好奇,或许是了解戏容的习性,温无情犹豫片刻后,还是说了:“应该是千门和蛊毒勾结,想要通过下蛊,来控制这个乡镇里的人,从而将他们炼制成药人,供他们操控。”
“而千门则负责提供条件,蛊毒就负责炼药,其余的事情,还要等我今天晚上去探查一下才能知道。”
戏容想了想,听上去确实有些合理,但在某些地方,他怎么又感觉怪怪的?
就拿最终目的是操控他人来说,这种技能戏容身为傀儡师,基本是手到擒来,所以不会太感兴趣。
而温无情就好像利用这点,自己刚动了一点歪心思,他就一泼冷水上来,就好像扔了个幌子,故意哄他的一样。
戏容抬眸冷冷盯着温无情,仿佛在说:是不是在骗我?
温无情笑得一脸无害:“你觉得我在说谎吗?没有啦~戏容,我从来不骗人的。”
戏容对他这副样子见怪不怪,反正心中基本是认定了温无情有鬼,因为上次温无情这样拖着嗓子黏黏糊糊的时候,就是在哄着自己跟他出任务的时候。
不过既然温无情不想说,那戏容他就自己查。
乡镇的大街基本没什么可逛的,所以围着四周逛了一圈,三人就准备回去了。
但想着这么热的天,楼上还没有空调,于是戏容干脆就去到车里坐着,在里面开着空调,悠悠闲闲度过这漫长的下午。
很快天色渐晚,晚饭的时候,他们也是在周围随便找了一家馆子凑合。
吃完饭以后天基本黑下来,时间不早了,是时候该回那个三十一晚的破地方看看了。
去到楼上,戏容从温无情那里拿过钥匙,然后打开门一看,入眼瞬间,戏容心中就只有二字:简陋。
几平米的房间,一张床,一盏灯,一双拖鞋,就没了。
不过好在这里卫生看上去不是很脏,而且床对着窗户,再热也应该不会热死人。
戏容身后的季时渊同样也在朝着里面打量,他看了看床的大小,对戏容说:“还行,我抱着主人还是可以睡下的。”
戏容一下蹙眉,回头哐!地一声将门给关上!
并骂道:“滚!”
虽然知道这区区一扇木门压根拦不住季时渊,但有总比没有好,他骂完就将门给反锁,脱了外套挂在床尾,关上灯,并自顾自在床上躺下。
戏容躺下以后,屋里屋外就安静一片,并没有任何吵闹或者砸门的声音。
戏容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房间四周,没看到季时渊的影子,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死狗不像之前那样不管不顾跟进来,莫非是他今天晚上也觉得缠累了,打算休息一天?
哼,最好是这样。
戏容再次闭上眼,准备睡觉。
但下一刻,一条极其粗长的黑蛇顺着窗户爬入戏容房间,并顺着床尾爬上床铺,朝着床上人爬去。
你敢打我?
下一刻,戏容猛然感觉到一股冰凉顺着腿部压上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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