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口空闲后,戏容想让季时渊停下,恰巧这时季时渊也似有所感放下,手伸到下面去摸他肚子。
戏容:“……”
不许摸他肚子!
“季时渊你把手拿开!”
季时渊手掌轻轻抚在那微微凸起的位置,估摸着应该是吃饱,他这才放下碗筷,捧起戏容凶巴巴的正脸,脸凑上去亲了两口。
戏容偏头,真心觉得恶心!
季时渊却认真啄了啄他的唇,跟他说:“吃饱一点,主人身体才能好,才能多长些肉,知道吗?”
戏容觉得他莫名其妙,脸上凶巴巴:“……有病!”
季时渊揉着他的脸笑笑,随即把戏容往自己怀里捞,轻拍着对方后背,说:“刚吃饱,我们就先不去床上躺着,那么主人就在我腿上坐着消会儿食吧。”
“……”戏容还是那样不乐意,但却属实没有精力反抗,就这样一脸不高兴靠他身上,想着晚点再发脾气。
季时渊看见戏容难得这么安静的模样,抱着人背后轻抚,摸摸戏容的脸,让他:“歇吧,歇够了主人才有精力做其他事情。”
戏容这会儿本来也累,在他怀里渐渐闭眼,别看模样是在休息,但脑子里却是在整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还记得自己身体出问题的那天,是因为千门的狗贼给自己下了剧毒,他把毒药刺进自己身体,以最快的速度蔓延全身,才会痛到后面那副崩溃的模样。
但仔细想来,其实这并不是一气呵成,有初见人皮面具的那次折扇,后面制作材料的突然拍手,以及最后讲解药材的致命一击。
他的手段其实很是明显,但痛感略乎其微,再有拍打的掩饰,让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被下毒。
而毒药的来源,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蛊毒门给予的,毕竟他们两个同流合污,一方有危险,另一方肯定会给予帮助。
只是有一点戏容不明白,既然毒已种下,又是如何解开?
总不能是他自己消化能力好,将体内如此强烈的毒素给一点点分解?
这一点绝对有外力干扰,同样心中也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他闭眼思量许久,过后忽然问道:“人呢?”
季时渊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他,语气轻缓放松:“主人问的哪一个?”
戏容说:“我问的两个。”
季时渊说:“都在地牢里面,需要我带主人去看吗?”
闻言,戏容缓缓睁眼,片刻的安静后,他要站起来:“嗯。”
季时渊一笑,站起身拉住戏容的手,应着:“好。”
戏容将手抽回,冷着眼不语,就这样跟着季时渊。
季时渊带着戏容来到一副铁门前,在开启之前,季时渊拿出一件红色外衣给他披在身上,解释说:“地牢里面冷,下去之前,主人得多穿点。”
这点戏容觉得麻烦,但奈何他现在的身体确实不好折腾。
给戏容披好衣服后,季时渊转身拉开铁门,露出里面幽暗深长的阶梯。
这条阶梯像个无底洞一样深不见底,同样也散发着令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戏容目光静静打量着这条漆黑的地道,下一刻,季时渊忽然过来把他抱起,并且二话不说将他往地道里带。
因为动作的突然,戏容猝不及防搂着季时渊身体,在全身进入黑暗以后,戏容就恼羞道:“季时渊!你想死是吗!”
季时渊一步一步往下走着,步伐稳重且匀速,他说:“这里太黑了,阶梯又长,我担心主人摔倒,所以就由我抱你下去吧。”
戏容口中语塞几下,反正他也懒得走路,沉默过后,就先这么算了。
楼梯深长,望不到头,季时渊抱着戏容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是走到底部。
感觉到了平地的戏容抬了抬眼,看向四周,仍旧是漆黑一片。
他等了一阵,直到季时渊前进一阵,拉开一道生锈发疮的铁门后,一抹黄光微弱袭来,霎时间铺天盖地的气息掩盖。
戏容偏了偏头,不太喜欢被季时渊气息包裹的感觉。
他说:“季时渊,把你狗味收起来!”
得罪戏容?诛九族!
季时渊不紧不慢说:“我要是不用我的气味掩盖,主人你不一定受得了里面的血气。”
虽然知道,但季时渊的气味也不见得好闻到哪去,但凡换种味道戏容也不至于说他。
门开以后,露出里面阴暗发昏的地牢,戏容见眼前渐渐能够视物,就自己挣扎着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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