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渊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温无情见状上去捂了捂苗千蛊的嘴:“蛊大当家冷静一点……”
但好在季时渊起身后也只是拿起桌上纸巾,过去递给戏容擦擦嘴。
温无情见状松一口气,看向地上这个被密封好的裹尸麻袋,蹲下,拉开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只是一眼过后就蹙起眉头,就连他都有些不忍直视,温无情说:“……蛊大当家,这个情况估计得先送去我们玄门,用锁魂阵把命锁住,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留住一命。”
苗千蛊气不打一处,最后呸了一口季时渊方向,随即也知道先顾正事,和温无情共同把人拖走,
两人走后,季时渊目光从他们两人收回,看向眼前喝粥的戏容。
戏容不紧不慢,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将碗里的最后几口粥给喝完,而后将碗放在桌上,接着往沙发一躺。
吃累了……
季时渊看他今天胃口不错的样子,过去把碗端起来,问:“锅里还有,主人还要吗?”
戏容抱手低下眼,“不吃了。”打算先休息一会儿。
季时渊看他貌似真饱了的样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拿着碗去到厨房,先把碗洗了。
戏容坐沙发上安静休息,季时渊洗完碗以后就过来在旁边守着他。
看了他几眼后,季时渊忽然转身,去到房间里拿了什么东西,然后过来,到戏容面前:“主人,该上药了,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药,上完药主人应该就能痊愈了。”
戏容抬眸看向他,想着醒来这么久,还不知道让他恢复的药长什么样子,不过听季时渊的口气,应该不是吃的。
但忽然,季时渊拿出一条黑布过来捂住戏容眼睛,戏容立马去扯:“你做什么!”
他的手又被季时渊固定在两旁,接着继续蒙戏容的眼睛。
季时渊温声说:“没事,主人放松就行。”
什么放松就行?戏容信他个鬼话!什么药上起来需要把眼睛蒙上!
“到底是个什么药!”
季时渊蒙完眼睛就把戏容一把捞起来,放平在沙发上躺下,接着解开戏容胸前衣扣,一颗一颗,向下露出白净的胸膛。
不知为何,戏容忽觉一阵头皮发麻,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莫名让他觉得有些恐惧。
“季时渊你说话!”
季时渊不语,慢慢拿出长针扎下。
入体瞬间,记忆深处的画面涌入跟前,让他瞬间想起自己将面对的是个什么东西。
登时开始疯狂挣扎:“针对不对?拿走!我不要!季时渊你给我拿走!”
季时渊嘴上轻哄了句:“别怕,很快就好……”
接着快速将针刺入到底!
“……啊!”戏容惨叫一声,肉体被贯穿的感觉如刀尖刺入,他清楚感觉到那根长针扎在他的胸口,位置极深,几乎要将他钉穿!
戏容颤抖两下,喉咙一瞬安静,因为害怕针的位移乃至身体都不敢动,脑袋发懵耳朵也有些鸣叫,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口颤抖。
季时渊本以为还要按一下戏容,但没想到戏容现在会这么安静,安静到都让他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怎知下一刻,戏容忽然大喊:“季!时!渊!我杀了你!”
又被制裁,当然不是戏容是卦象我
戏容的声音凶意十足,但随即就有些哽咽,浑身颤抖嘴里喊骂着:“……我杀了你个贱狗!给我出去!出去!”
季时渊凑近了些,手掌抚上戏容的脸,离得近了,季时渊看见戏容蒙眼的黑布已经出现水渍,显然是下面那双眼睛流出的眼泪。
似乎是逼急了,戏容歪头一口咬在季时渊虎口,像是在对他的下手狠狠报复。
季时渊被咬后不动也不闹,抚着戏容的脸,任由他发火撒气。
戏容收紧牙关,力道极狠,模样看上去要将季时渊手给咬断。
而也因为他咬人的下嘴狠辣,没一会儿就用力过度有些脱力,不久就嫌弃地放开季时渊的手,吼道:“滚!”
季时渊没有说话,而是这么耐心看着他,一点点等待着后面的药效发作。
果然,没个一会儿,戏容就莫名觉得【我命苦】
【我求求你了审核】
不舒服的同时,手上又开始用力挣扎。
季时渊忽然动身,【别下架我!】
【别下架我!】奋力蹬他:“贱狗你又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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