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自己脚上的链子,拽来拽去皮肤很快就被磨红。
季时渊看他醒来就跟这条链子较劲儿,上手去把链子按住,跟他说:“没用的主人,你弄不开它的,我也不会让你弄开。”
这条链子是季时渊为戏容精心打造,限制他自由的同时,也让他连傀儡丝都用不出来,所以戏容才这么着急想把脚铐打开,但无济于事,这东西捆得很死,压根弄不开分毫。
季时渊捂住戏容磨红的脚腕,劝说他:“放弃吧,就这样,留在我身边。”
下一刻,戏容彻底暴怒,一把推开季时渊的同时又狠狠甩了个巴掌过去!
啪!——
声音很响,几乎回荡在这间屋子,戏容力气也用得很大,大到他手臂都在发麻。
季时渊的脸歪在一边,从这个力道来看,他也多少知道戏容已经真的动怒。
但没关系,上脚铐之前他就已经猜到这样,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改变要留住戏容的决心。
季时渊慢慢将脑袋转回来,月光下,哪怕是被奋力甩了个巴掌,他的肤色还是那般的惨白无暇,就好像一只死去多年的厉鬼,满身惨淡,却也足够骇人。
他冷冰冰凑上来,对戏容说:“打吧,只要主人开心,随便怎么动手都行。”
戏容眼前气到发红,恨不得现在就将季时渊给撕裂,他一拳上去打在季时渊脑袋,接着将人推倒在床,上去不停痛击季时渊脑袋,怒道:“解开!解开!解开!听见没我让你解开!”
季时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对方死命下手,嘴角带着一股阴恻恻的笑意,不轻不重吐出:“不可能。”
这三个字,无疑是炸药的导火索,戏容气到极致又对着他一顿暴打,随后抬头在房间看了一眼,接着又去拿起床头的花瓶,往季时渊脑袋砸去!
砰!地一声花瓶碎裂!炸在季时渊脑袋上。
戏容干脆捡起那块最大的碎片,又猛地朝季时渊脸上刺去!
碎片刺入季时渊脑袋,里面有黑色的血液流出,却在戏容拔出瞬间恢复如初。
这在戏容眼中很是刺眼,他又双手紧捏着碎片,当成匕首一样猛刺,拔出,猛刺,拔出,哪怕是自己手心都血肉模糊,他也要捅烂季时渊这张恶心的脸!!
“贱狗!你给我去死!给我去死!去死!”戏容一度暴怒喊着。
手心血液顺着碎片不断流出,滴落在季时渊充满黑血的脸,两者混为一体,交融到看不出彼此。
只是戏容无数次捅下,季时渊的脸仍旧在无止境的愈合,就好像一个冷漠的窒息水潭,淡定看着戏容在眼前出丑。
戏容气得两眼通红,目眦欲裂,一击狠狠扎在季时渊胸口,大吼着让他:“滚!!!”
他几乎气得两眼发昏,再加上手上的火辣,一度晕厥。
季时渊看他发泄到极致身体开始招架不住,就撑起身来,抓住戏容满是血液的手,拿到嘴上舔舔。
戏容现在不想看见这张令他恶心的脸,用虎口一把卡住季时渊的嘴,沙哑嘶吼让他:“我叫你滚你听不见吗!”
季时渊还算平静望着他,慢慢把戏容掐着他嘴的血手拿出来,一边舔一边问:“主人还在这里,要我滚去哪里?”
戏容抽回手又甩了他一个巴掌,因为当下的脱力,这个巴掌远没有上一个那么用力,骂道:“我管你去哪!有多远滚多远!你不听话有的是人听话!你不好使有的是人顶替!”
他说完这句,房间里顿时安静,气氛压抑到死命,有的只是戏容气极后上不来的喘气。
季时渊安静坐在原地,垂着头模样有些沉默,好一会儿,才说出:“主人,你的意思是,赶我走?”
他的声音很平静,静到都透着一股诡异。
戏容才不管他如何情绪,两手猛地推他,催促着离开:“听得懂人话就赶紧滚!滚!”
“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情绪的激动,戏容说完话胸口剧烈起伏,也着实被季时渊气得够呛。
而季时渊非凡不动,还忽然一声呵笑,声音满是怪异:“我不听话,就随时有人顶替,原来我在你这里真的就可有可无。”
季时渊抬头,凑过去,冷白的脸色定在戏容面前,他对着戏容眼睛,目光一定不定,语气染上凶意:“谁啊?”
戏容刚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现在是肺都有着一股子血腥,他的身体气到颤抖,手脚在气散后也跟着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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