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赤身裸体坐在洗手台上,下意识往镜中一看。
他脸上一愣,方才太过生气没有注意,如今这一到镜子面前,瞧见自己这一身遍布全身大大小小的吻痕与牙印,他登时又怒,拿起洗手台旁边的扩香瓶,狠狠朝着季时渊那边扔过去:“贱狗!嘴长来啃我的是吗!”
季时渊回手一把将扩香瓶接住,而后随手放在旁边,头也不回说:“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忍住,是有些过分,但我下次会注意。”
戏容听着恶心,痛骂他:“再提昨晚我把你嘴撕了!”
季时渊噗嗤一笑,没放在心上:“没关系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吃的,等会儿就给主人好好补补,等吃完饭后,还可以带主人去房顶晒晒太阳。”
戏容被气成这样哪有食欲!况且他也不需要季时渊的可怜!敢端过来就给他全掀了!
当然,戏容的脾气季时渊也了解:“但如果主人不吃的话,也没事。”
季时渊回头看向他,一双眸子带着威胁和嚣张,说:“我自然也有的是办法塞进主人肚子里!”
“……”戏容咬咬牙,内心火爆,又是被羞辱又是被捉弄!恨他大可直接杀了他!把他当什么了!任意拿捏的玩具吗!
“季时渊!你有种你就杀了我!关起来玩儿来玩儿去很有意思吗!”
“我怎么舍得杀你?”季时渊快速接道,并挑衅十足说:“我最喜欢的就是主人你了,我要你这辈子都留在我身边,永远都别想离开!”
戏容感觉火气上来,一直以来他的性子都很刚烈,任何人想将他逼迫,都只会适得其反!要么如鱼死网破,要么他和敌人中的某一个不得好死!
总之戏容死都不会受任何人的胁迫!
戏容咬牙愤恨,眼尾通红,他抬手用力一击!身旁镜子顿时在他身侧碎裂。
季时渊目光看向他,下一秒似乎就猜到了戏容想做什么,起身过来:“你疯了吗?”
戏容本人也是眼都没眨,以最快的速度抠出碎片,对着脖子,从右往左,抹脖割喉,一气呵成!
季时渊冲到了戏容面前,但还是晚了一步,没能拦住戏容割开喉咙的手,他大脑空白之际,先上手要给戏容愈合。
也是在他动作之时,戏容啪!一下,快一步甩他一耳光。
戏容脖子上的血流到胸口,受气过后神色都充满怒容,他倔犟怒骂:“……贱狗!”
季时渊脑袋被打到一边,却也不敢停留,继续上来按着戏容脖子,要给他愈合。
他抱着戏容后脑勺,低头下来吻过戏容脖子,戏容手上本就抓着镜子碎片,所以一过来就捅进了季时渊喉结,完事没拦住后又刺入他的胸口:“贱狗!没人要的贱狗!”
从之前的反应,戏容也能从话语中分析出哪些话是最能刺痛季时渊的,现在说起来也是毫无顾虑。
季时渊无心顾暇,只是认真将戏容脖子上的伤口舔到愈合,等确认对方脖子完全愈合以后,季时渊才抬起头来,两手紧紧捂住对方脖子,看上去就像是在掐他一样:“我好不容易才救回来你!就这么想死吗你!”
戏容被他掐着脖子有些不适,但他明显感觉这力度不够,根本不可能置自己于死地,所以故意激怒:“来啊!现在就弄死我!”
“你这条没人要的贱狗!”
他这句话,无疑是又在季时渊的心口上捅刀子,本就气急之下更是红了眼,于是加重手上力道,紧紧捏住戏容喉结,让戏容体验窒息感觉。
戏容也觉得喉间紧塞,被人紧紧捏住,但仅仅只是几秒过后,他就被人松开,接着一只大手遏制住戏容脑袋,逼迫他抬起头来。
骤然的解脱,戏容不受控制开始大口呼吸,季时渊紧紧掐着他的下颚,抑着怒火说出:“激怒我是吗?还在求死是吗!”
戏容喘息着冷呵他一声,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季时渊看着心火怒燃,他一把抓过戏容,把人扛在肩上,此刻澡也不洗了,拉到就近的客厅沙发上。
【咳咳,不好意思,】
二十分钟后……
【省略】
戏容低下脑袋,眼泪止不住出现在眼角,坐在咳咳被季时渊欺负得不成样子。
季时渊掐着他的腰,又捏,又揉,还往下按。
戏容激灵一下,抬起头又怨又气死盯着季时渊。
季时渊顺手掐着他的脸抬着就亲,吻上一阵后给戏容松开。
“……呜…贱”
咳咳
“……!”戏容被逼得用手去推,却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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