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拳头还没落下,季时渊就突然压上来,把人按在床上,说:“而且我还说过,杀不死我,后果得自己承担。”
戏容看他这有打算欺身而上的阵仗,咬牙憎恨:“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季时渊确实敢碰,但并不是那方面的碰。
只见下一刻,季时渊当着戏容的面,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变成一条黑鳞巨蟒,接着缠住戏容身体,一圈一圈,将他勒紧。
戏容一个惊呼,浑身上下被季时渊绞紧,甚至双腿都被合在一起,缠缠绕绕像个粽子一样。
一个熟悉的黑蛇脑袋从戏容身侧冒头,来到他的面前,一双圆亮的眼睛将他盯紧,眸中晦暗深沉,仿佛注视猎物一般,还吐出信子对戏容的脸舔了舔。
戏容满是嫌脏地歪过头去,骂他:“滚开!你个丑东西!”
黑蛇它不,它不仅要把脑袋凑过来贴贴蹭蹭戏容的脸,还要用尾巴……
戏容挣了挣双腿,恼羞:“滚!季时渊你有病啊!滚!放开!”
季时渊他不,反而还当着戏容的面,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牙……
……打了个哈欠。
戏容相当近地看见季时渊嘴里那两颗手指长的獠牙,歪过头又开始挣扎,“滚啊你!又丑又恶心!滚开!”
打完哈欠的黑蛇又凑近些,吐出信子,又扫了扫戏容的脸。
戏容嫌弃着又骂了他两句,随即黑蛇就忽然张嘴,裂这自己的血盆巨口,上来用咬住戏容脖子,给人吓一激灵:“啊!滚!给我滚!!滚!!”
戏容被他吓得够呛,歪着脑袋都不敢看,生怕他刚刚嘴里那两根像针一样的牙齿扎进自己喉咙,将自己活活咬死。
而黑蛇嘴里含着戏容脖子,却并没有用牙。
戏容不清楚对方什么时候会把獠牙伸出来,咬住自己喉咙,只能歪头拼了命的挣扎,时而咒骂:“……季时渊!把你狗嘴松开!听见没我让你松开!”
黑蛇恍若耳聋,又咬了咬。
只可惜戏容不懂,他只关心自己的脖子。
“贱狗你恶心!”
是真恶心!
黑蛇收紧了进怀中的人,又是一个张嘴大咬,把戏容吓一激灵,登时不敢出声。
等戏容彻底安静以后,黑蛇又松嘴,抬起头来蹭了蹭戏容。
戏容歪着脑袋,咬牙眼角都吓红,却还是倔强:“……滚。”
黑蛇又挤着脑袋蹭了他几下,随即低下头去,张嘴,用獠牙勾开戏容胸前衣服,退开到肩膀,接着去到戏容身侧,咬住他的肩膀,又吞吃一般,不停把戏容往嘴里送。
脖子终于解脱的戏容深吸一口气,后看向旁边张着嘴不停啃他肩膀的黑蛇,眼神一懵的同时也加嫌弃。
他想着脖子倒是能够理解,是在威胁生命,但现在啃肩膀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下面那尾巴能不能别再打了!跟有病一样!
黑蛇嘴里很凉,用自己没牙的软肉逮着戏容肩头又吞又啃,偶尔还伸出舌头来扫扫,就像得到了一块好肉,恍惚间,还真让戏容看见了狗啃骨头的样子。
“季时渊你……有病!”
戏容这声不像是辱骂,更像是真的在说他脑子有病!
黑蛇被他骂后抬起头来,对上戏容的眼,接着脑袋慢慢凑近,又用嘴贴了贴戏容的脸。
戏容歪了歪头,接着猛地朝黑蛇脑袋撞过去,还骂他:“滚一边去!”
被撞后的黑蛇让了半分,也没多犟,又回到他肩膀的位置,抱着戏容肩膀,继续啃他,甚至连咬的地方都不换一下。
黑蛇没有牙齿,中间啃不好就用两边颚骨夹着啃,口中软肉不停贴贴裹紧,就很奇怪一样,好像啃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吃他,也不是为了教训。
而是单纯觉得咬着舒服,好玩儿一样,不停吞吃吞吃,霸占着一处,反复啃噬,好像这样就能打上烙印,使其变成独属。
但不管它怎样贪婪,戏容始终就只觉得无语,看它的眼神不仅有嫌弃,还有厌恶。
蛇头在贪婪啃噬,蛇尾在拍打一阵以后,就安静下来,……似乎想跟它贴近,玩闹。
这点戏容看懂了,肯定是想趁他不能动了,欺负【省略】戏容受辱间又觉得生气:“贱狗东西!尾巴给我拿开!”
黑蛇不听,还要愈加过分,尾巴【被制裁】也过分。
只可惜戏容现在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任由他用尾巴捉弄都只觉得是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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