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现在季时渊戒心估计也高,走是走不掉了,得在下次再找个合适的机会。
这时候服务员推着小饮料过来,给戏容和季时渊位置一人一杯还配吸管:“本店赠送两位客人饮品,望笑纳。”
有了万傀丝,于戏容而言,无疑就是如虎添翼,等他哪天研究透彻了,离开季时渊,只是时间问题。
只不过傀儡术结构复杂,再加上万傀丝是祖传下来的东西,一时半会儿难以研究透彻。
而要问现下活着的人,谁最了解这个东西,估计也只有他的父亲,戏繁景了。
戏容这样想着,目光慢慢看向桌上那插着柠檬的深蓝色饮品,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而后又放回去。
虽说这么多年,戏繁景不在戏容身边,但戏容的傀儡术确确实实是戏繁景所教,他……
哐!一声。
戏容突然眼前一黑。
直接死桌上了。
喜欢为什么不说
还没走远的服务员听见动静回头,见戏容死在桌上,立马一惊:“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先生!”
隔壁桌看见这边戏容死了,更是大叫:“卧槽兄弟们!这家店有毒!吃死人了!”
“快撤!”
季时渊提着蛋糕很快回来,看见戏容毫无反应趴在桌上,立马过来把蛋糕放一边,撑着戏容脑袋起来:“怎么了?主人你怎么了?”
服务员都要吓死了:“我的妈呀!先生要不我们打120吧?”
季时渊轻拍了拍戏容的脸,不停呼唤他,慢慢地,戏容也跟着睁眼,眼睛微垂着一条缝看向他。
季时渊看他醒了,提着的心终于落下,只不过看戏容神情不对,他蹙起眉,注意到桌上多了两杯饮料,他问服务员:“这什么东西?”
服务员老实说:“这是本店送给两位顾客的鸡尾酒饮料。”
闻言,季时渊沉默一下,大概懂了,他转回去揉了揉戏容鼻子,有些心疼他刚刚那个姿势倒下去,不知道脸砸疼没有?
服务员看人醒了,小心翼翼问:“……怎么样?这位先生没事吧?”
季时渊说:“没事。”
服务员闻言松一口气:“……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的话请随时叫我。”
季时渊嗯一声,示意她可以走了。
服务员转身走人,而这边戏容垂了垂脑袋,闭眼,模样看上去还不太清醒的样子。
季时渊见状叹气一声,本来还想带着戏容好好过个生日,这刚到节点,人却醉过去了,未免有些可惜。
他揉揉戏容逐渐发烫晕红的脸,说:“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先回去。”
季时渊的手比较冰凉,恰好戏容现在的脸在开始发烫,一触碰起来,……有点舒服。
戏容歪了歪头,把脸往季时渊手心蹭了蹭。
季时渊抬了抬眼,想起上次戏容也是这般往自己手心里蹭,于是也抬起另一只手,覆在戏容脸上,将戏容的脸捧起来。
两个很冰凉的东西贴在戏容脸上,将他的脸捧在中间,这种感觉,……冰凉舒服。
于是戏容闭上眼,低了低头,冲着季时渊那边挤了挤,还想把脸再埋深一点。
但季时渊不想让他埋深,他勾着唇,想再看看戏容的脸,捧着戏容的脸抬起来,让他:“别低头,看我。”
戏容的头被季时渊抬起,双眼慢慢对视而上。
季时渊眼里倒映着戏容发红散漫的脸,而戏容眼里,一股子朦胧醉意,呆呆望着季时渊眉目,缓缓地,很轻地眨了下眼。
季时渊心中只觉得也跟着颤了一下,他揉揉戏容的脸,忽然想现在就把这个家伙带回去,藏起来,自己看。
于是季时渊笑着问他:“跟我回家,好吗?”
戏容不语,缓缓垂下眸,空凝了一会儿,又往季时渊手里蹭了蹭。
季时渊也捧着戏容的脸揉揉,含笑问:“好不好?”
戏容没有回答,对着他的手一顿乱蹭,蹭舒服后就歪过脑袋,躺在季时渊手心,目光微垂看着别处,而后又发现什么,忽然抬起,注意到桌上装着蛋糕的盒子,眼神一动不动,好奇盯着那里。
季时渊看他在盯着桌子上的蛋糕在看,就松开一只手,拆开蛋糕上面的绳子,拿开盒子,露出里面乳白色堆积着鲜艳水果的蛋糕,说:“这是主人25岁的生日蛋糕,主人现在想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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