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即便自己遇到再多危险,有多年前她留下的那一手保命招在,自己就永远在她的看管之下,不会出现太大的岔子。
毕竟自己要是死了,有她留的东西在,是会直接落入她手里,而活着呢,她更是有数不尽的办法找到自己。
除非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不然脱离她的掌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她最近知道自己忙着对付季时渊这个麻烦,所以耐心会比较多。
法若南在刚才已经说明白,他可以在季时渊这里多磨蹭些时间,多去想点办法对付,但是最终的结果,必须是她想要的。
戏容垂了垂眸,内心沉寂,结果他可以想办法做到让法若南满意,只是事情完后,他就得去到俄罗斯,乖乖待在法若南身边,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唯有这一点,戏容心里有点不太愿意。
他是一只散养的鸟,自由惯了,突然回到那个陌生的家,屈膝在长辈眼下,多少有点……不太习惯。
他的家里,自己已经离开太久,要真的回去的话,他未必能扮演好一个儿子,况且法若南让他回去的真正目的也不清楚,就这样让他脱离自己熟悉的环境,去到另一个连语言都不通的地方。
戏容真的……不想去。
季时渊看戏容长久安静在这里,大概也猜到:“不想跟我说吗?”
他不知道戏容现在在烦心什么,但戏容的心情是从那通电话开始低落的,季时渊没有监听戏容他母亲之间的沟通,只知道大致原因,是来自家里。
家里的事情,让戏容心情烦闷,这方面他就很难干涉,他问:“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吗?”
从小到大,戏容但凡有计划安排,就会先告诉他。
哪怕是偶尔的不开心,戏容也会直接说,做什么事情,或是杀掉哪个人他会就高兴。
从不会这样闷着自己,哪怕是对着他撒气,摔东西,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
就像是自己突然面对一个无法解决的事情,而他甚至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呆呆站在那里,等待事情发生。
对于他的问话,戏容回复的,还是沉默。
因为得到的信息很有限,季时渊只能尝试着推算出,“主母知道你被我锁起来了?”
“她在因为这件事情怪你吗?”
说完之后,季时渊一想,又觉得恐怕不是……如果真的是因为法若南怪罪的话,那戏容对他应该是更加气愤,一进来就痛扁他了,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安静?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戏容一下沉默,甚至是都到了他都无力的地步?
季时渊认真想了想,首先站在戏容的角度,什么事情是来自家里,从母亲嘴里说出来,并且让戏容心情大跌,但却反抗不了的?
季时渊没怎么听过戏容和母亲聊天,但他从小就知道,戏容是一个很听母亲话的孩子,于是他就尝试参考普通家庭的聊天对话。
他问:“主母是给主人安排婚姻了吗?”
“……”戏容沉默着,视线慢慢看向他,眼神中有那么些无语:“?”
这死狗脑子有病?
季时渊看戏容望他一副蠢货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好像又猜错了。
他沉默下来,抱抱戏容,有些心疼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抱歉主人,我确实不知道主人在烦什么。”
戏容听他这句呵了一声,抬手将人推了推,季时渊还有些不愿放,但随着戏容手上使力,他还是懂事地松开。
松手后,季时渊看着戏容慢慢转身,拖着自己脚上的链子,一步一步,走出房间,去到客厅,坐在沙发坐上,又在那里一动不动,再次沉默。
小情侣又吵起来了
季时渊看戏容又在那里不说话,自己又实在套不到话,就只能先默默走过去,坐在戏容身边,帮他做点其他事情。
比如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睡衣,放在旁边,跟戏容说:“我帮主人把衣服换下来吧。”
戏容看了眼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季时渊衣服,自己都差点忘记这件事情。
戏容里面没穿,刚才为了省事裤子也空荡荡的,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让季时渊:“转过去。”
季时渊听他的话,把脑袋转了过去。
戏容脱下季时渊这身黑衣,身体上的那些吻痕再次暴露,戏容粗略一扫,再次蹙眉,但这会儿也懒得再去跟季时渊计较,自己拿起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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