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贱狗一条哪来的资格来管我!”
没关系?
这么多年来戏容什么事情不是交给他去做的?现在怎么就没关系了?!又凭什么没关系!
“什么叫做没关系!”季时渊一个用力忽地将戏容按在桌子上,双手固定在头顶,告诉他:“放问这世道上谁不知道我是你的人?谁又不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我在你身边陪了你十八年!任何人都可以跟你没关系,除了我!我必须跟你有关系!听没听见!”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戏容怒不可遏,被这个姿势强迫按在桌上,也是间接激发他的恶毒属性:“一条被我不要的贱狗!没资格干预我的任何事情!”
他的这句话,无疑跟刀子一样扎在季时渊心头,他气得红了眼,上去抓着戏容后脑勺让他直视自己。
他压抑着怒火,愤声怒问戏容:“你什么事情我不能管?!我让你说!说!把你要做的事跟我说!!”
戏容被他拽紧了头发,疼得蹙眉轻抽,心中也是越发觉得季时渊胆大:“贱狗!你以为你是谁!真就把自己当一回事?我说你没资格!你就是没资格!”
你去哪了?
戏容所说的每一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他对戏容不重要,并且现在已经将他抛弃,是形同陌路的两个陌生人,
季时渊被他气得眼眶血红,他掐住戏容脖子,遏制住他的喉咙,不允许他再说出半句伤人话语。
戏容喉咙被他捏紧,口中顿时哑然,即便是身体窒息地得不到空气,他也依旧倔强咬着牙,恶狠狠看着季时渊。
季时渊被他注视得手上越发收紧,但要不了多久就松手,接着一把将戏容打晕过去。
戏容盯着他的眼神一聚又散,紧接着眸光涣散,歪头睡了过去。
昨晚才折腾过。戏容身子现在还没恢复,再不把人弄晕过去,他自己也担心,自己做出什么气过头的事情。
戏容晕过去后,他就从人身上起身,站在一旁捂了捂脸,想叫自己冷静一下。
但脑子里仍旧回荡着戏容那句跟他无关的话,是真心觉得身心碎裂,又怨又恨又拿戏容毫无办法。
冷静了一会儿,季时渊放下手,撑着桌子也在思索。
其实既然戏容不说,他还是有别的方法能够找到原因,只是他真的不想把戏容逼这么紧,但如今这确实只有那个办法。
季时渊把戏容从桌上抱起来,搂在怀里,然后带着人,开始往房间里走去。
回到房间里,他将戏容带到床上,搂着人的身体,慢慢磕上眼,就这么一点点,和他一同睡去。
……
梦里。
季时渊从黑暗中走来,出现在一处老旧街巷。
巷子有些破旧,周边屋瓦老旧,而此时天色已黑,漫天繁星布满天空,正在天空不停闪烁。
此时已是夜深,街巷灯光昏暗,四周鸦雀无声,而借着这一点点光亮,季时渊很快就发现,不远处的围墙那头,坐着两个不大的孩童。
看见孩童一瞬,季时渊顿时眼神一烁,快步过去到两个孩子面前,还不等对方反应,季时渊就抱起那个红衣服的小家伙,举在跟前,如同发现什么宝贝一般,惊喜望着对方。
红衣服的孩子被抢走,他旁边那个黑衣服的小家伙立马就急了,冲上来痛扁季时渊膝盖:“把他放下来!把我主人放下来!”
季时渊笑着勾起嘴角,接着一脚将那个黑衣服的孩子踹飞出去,眼睛仍然看着手中红衣孩童,如同看见意外之中惊喜一般。
而小戏容原本被人抱起来后也是在看季时渊的,直到黑衣服的小家伙被踢飞出去后,戏容目光也随之出去,看着那边被踹地上的那位,低声骂了句:“废物。”
小季时渊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过来,对着季时渊又是一顿暴打:“把人还给我!听见没有还给我!”
季时渊盯着手上的小戏容,暂时无心搭理地上那家伙,只是问小戏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戏容对他不屑挑挑眉,觉得面前这人莫名其妙:“地上不还有一个吗?”
闻言,季时渊抬脚又一用力踢去,彻底将地上那个吵闹的家伙踢飞,甚至融入黑暗到完全消失的地步。
他笑着说:“现在你是一个人了。”
而小戏容脸上也是一愣,看对方把黑衣服孩子彻底踢远,立马挣扎起来,骂他:“有病!那是我捡的朋友!谁允许你给我踢那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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