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这么想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除掉对方,但思来想去,得到的结果,却是好像没有意义。
因为就算自己现在支开风重换别的傀儡来,季时渊要想留下来监视他,也还是会用同样的手段附身下一个傀儡。
而他出门在外,又习惯有人来处理这些乱七糟八的麻烦。
一换再换没有意义,而季时渊现在只是躲在暗处,或许多少知道他会察觉,但现在还没有跟他撕破脸的意思,只是想继续以风重的身份,留在身边,盯着自己。
从这一点说,戏容心中就很不爽,毕竟别的都还好说,但这个人是季时渊,戏容现在很不放心他!
他先前就不知道季时渊这人为什么脑子抽风突然放他走,现在又莫名其妙跟过来。
而他的到来,就好比一把尖刀横在身旁,随时会刺向自己,毫无安全感可言!
戏容在床上咬牙切齿,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对面背对着他的风重。
风重感受到身后那强烈的视线,微微偏了偏头,询问戏容:“怎么了?主人。”
戏容冷盯了他片刻,随后开口,说:“你!给我出去!”
风重闻言没有犹豫,迈腿就朝着门口出去,走前还不忘关上房门,继续待在他的门外守候。
风重离开,戏容的视线一点点从门外收回。
抬眸看着天花板,随即翻了个身,就打算先就这样睡去,一切事情,等他醒来再说。
但他闭上眼后,翻来覆去,又在床上安静躺了半个小时以后,仍旧是睡不着!随即一个愤怒地掀开被坐起身,双手狠狠捶了下床!
睡不着!他睡不着!
季时渊这狗东西不死!他根本睡不着!
而门外风重听见他捶床的声音,浅浅打开一条门缝,只露出一只黑漆漆的眼睛往房间里看,他平静着声音,听上去有一股淡淡的死调,发出声音询问戏容:“怎么了?主人。”
戏容现在本来就烦,现在看见风重更烦!随手拿起身旁的枕头就砸过去:“给我滚!滚!”
风重在枕头扔过来之际,将门打开,用手接住,然后看向床那边的戏容,示了示意,说:“主人,枕头。”
戏容咬牙,刚才看见风重火气上来了,忘了枕头扔出去就没得睡了,气愤了之际让他:“拿来!”
风重闻言走上前去,待靠近戏容后,他抬眸,看见对方翻来覆去睡乱的发丝,以及眼下挂着那浅浅的淤青,低声询问了句:“主人是有烦心事吗?”
戏容不想回答,并且听见他的声音就烦!指着门口:“滚!”
风重闻言收回眼,也是听从戏容命令,转身就走了出去,并再次将门给带上。
而他出去以后,戏容继续不爽地躺回房间,闭上眼准备再次尝试入睡。
他本来还在等在自己精神放松以后慢慢睡去,但不久以后,一阵寒气从门外袭来,一点点顺着空气,爬上戏容所睡的那张床。
戏容闻到一股来自黑暗深处的阴寒,他觉得这股气息有些熟悉。
只是脑子还未处理这个味道的来源,他的意识便骤然坠空一般,忽然之间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跟昏迷了似的。
而在梦中。
阳光从窗外洒进,微风抚起挂在上方的白纱。
戏容一身单薄躺在一张床上,肚子上盖着一条毛茸茸的毯子,他人睡在这里很是安详,只是在他欣长的腿部位置,赫然挂着一条漆黑粗长的链子。
一道黑影从门外走来,他进来后直直走向躺有戏容的床上,也是直接上去,将戏容抱在怀里。
戏容这会儿即便是在梦里,也是处于睡眠状态,他半睡半醒间轻轻推了推搂他的季时渊,在一阵挣扎无果后边也放弃,就这样躺在床上,任由季时渊抱着他。
而季时渊此刻也将他更加搂紧,好好抱着他,低声说了句:“睡吧。”
就在这里,好好睡吧。
昨天晚上,他梦境里面停留太久,伤到戏容本身的梦核。
以至于从昨晚半夜开始,戏容就一直睡不着,甚至熬到了天亮。
而现在他抱着戏容,故意使其陷入梦中梦这个深度睡眠,为的就是让人好好休息,放松一下精神。
否则的话,戏容这个样子,估计怎样都很难入睡。
他这身子骨本来就弱,要是再休息不好,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温无情摇人
当戏容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这会儿已经是下午。
他朦朦胧胧从床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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