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能在无形中感受的季时渊的苦痛,甚至连空气都散发着绝望。
而他现在所感觉到的季时渊,貌似要难过死了,是那种濒临崩溃,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崩溃。
是要安抚吗?
貌似是的。
只是安抚这件事,戏容没学过,也不会这种事情。
但他能明显能感觉到,再不做点什么,季时渊很有可能崩溃过去,又躲起来怎么办?
才刚找到,戏容哪里会允许他跑掉?
于是戏容脸上一狠,身体拼了命开始挣扎,季时渊看戏容莫名开始抵抗,一双手掐在戏容脖子,捏着他,眼神阴戾狠辣∶“默认了是吗?”
下一秒,双手得到自由的戏容一拳过来,猛砸在季时渊脸上,将他头给打偏一些。
戏容双手抓住季时渊头发,将他脑袋用力掰回来,恶狠狠道∶“你是我的狗!我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谁给你的权利来质问主子?而且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也不准离开这里!”
季时渊看着戏容那双同样愤怒的眼睛,忽然冷呵一声∶“呵。”
什么叫做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什么又叫做没有允许,不许离开?
只不过是又有了利用价值,从而打起新的算盘,不然就算自己在这里待到天荒地老,戏容估计也不会回头看上一眼。
“就这么想让我帮你做事是吗?”季时渊忽然冷声问他。
戏容没太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眸中眯了眯,似乎在问他脑子抽什么风?
季时渊太了解戏容为人,知道他是为了利益来寻找自己,每次都只会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瞧上那么一眼,不管是从前现在,都是这样。
只不过求人办事,怎么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哪怕他只是戏容的一条狗,至少也该给根骨头舔舔。
于是下一秒,季时渊拽上戏容衣领,将他提在手上,接着弯腰从墓室里面走出,带到外面的屋内。
因为下来时的跌撞,戏容衣服上落得到处是泥,身上还有好多伤痛,而上来后,季时渊也毫不怜惜,直接将戏容扔在床上。
戏容哼痛一声,还没起来,季时渊就忽然压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扯戏容衣服。
戏容在屋子里不喜欢穿得厚重,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单薄,莫名其妙被季时渊撕扯,肯定是要伸手去拦。
“季时渊!手拿开!不许撕我衣服!”
季时渊丝毫不听他的话,甚至还将戏容来拦的手紧紧固定在头顶。
本来被戏容玩弄的委屈就多,今天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定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
不厚的衣服在季时渊手里很容易撕坏,戏容肩膀显露,这会儿当然也知道季时渊想做什么,但他还没准备好,不想这样毫无前奏地被上。
他手被捆了就用脚踹,嘴里也在骂∶“贱狗!你现在最好给我滚开!”
季时渊卡住他的两腿中间,让其无法踢踹,接着一只大手紧紧捂住戏容的嘴,使其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又一口下去,狠狠咬在戏容身上!
戏容闷痛一声,双腿在下面蹬踹,季时渊在上面咬下足够深的痕迹,接着就松口,凑近询问他∶“抛弃我好玩儿吗?嗯?”
戏容想囚禁季时渊
【车在老地方,新的乘客请往这里走,祝我们∶卦象赚大钱】
“下次又打算什么时候扔掉我?”
“又要把我丢在哪里?”
“要不要猜一下,棺材里面有多黑?待在里面又有多难熬?”
才被松了嘴,戏容开口有些急促呼吸,但还是抵不过心底疼痛,眼泪克制不住流在身侧。
他的手被囚禁在上方,无法伸展自由,只能动动脖子,将眼睛埋在手臂,不想让自己的狼狈被这般看见。
季时渊却在此刻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拧回中间,把脸露出来,看清他的样子。
戏容一双眼睛水润稀疏,眼尾下面哭得发红,口中微张着频频喘息,神色间没有以往的仇恨厌恶,有的只是季时渊在他脸上从未看见过的,心碎。
季时渊两根手指又伸进戏容嘴里,碾压着戏容的舌头,问他∶“你又在哭什么?故意装给我看是吗?”
明明都狠心了那么多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戏容有多绝情。
是知道自己做梦都想看他后悔的模样,所以故意演给自己看的是吗?
到底是什么东西?才值得他的主人这般委曲求全来求自己?更何况,还是这般可怜,盛着他险些都要心疼的脸来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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