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但对方显然是个学生,运动衫运动裤运动鞋。
像是来慢跑的,不像来参会的。
“云涌,是云涌。”
瓦伦看过云星聚变直播,一眼认出了好认的云涌。
“也许我们可以跟云涌打招呼,这样褚序星一定会理我们的。”
有道理。
菲拉雷利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当初跟着诺亚来的褚序星,哪有这么轻松惬意的笑容。
他还以为,中国人天生不爱笑。
作者有话说:
褚序星:对,我天生不爱笑。
云涌: ?没有啊,师兄亲切温柔很爱笑。
云涌本想着, 仔细看看马普所的上山道,跟梦里是不是一样。
结果刚上车,人就困了。
师兄叫醒他的时候, 他茫然的看向车外。
精致漂亮的玻璃外墙,茂盛丰富的景观绿植。
大名鼎鼎的马普所沉默凝视。
就等他下车。
云涌双手双脚爬下车。
天旋地转。
“好晕。”
也不知道自己是晕时差了, 还是不适应气候。
褚序星顺手背上云涌的包, 扶住了他。
“晕车?”
“不是,可能没睡好,晕德国。”
师兄照顾有加, 云涌都不好意思了。
跟送孩子读书一样, 还帮忙背他那个破双肩包。
他赶紧伸手,把包要了回来。
自己背。
师兄一身衬衫西裤,帅得跟模特似的。
怎么能让丑丑的运动包, 破坏美感。
他们并肩往会议厅去。
云涌视野里尽是字幕。
“这次的报告标题,都非常有趣。”
德语的。
“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新成果, 他们不提前发预印本,我很意外。”
英语的。
真正的国际学术会议, 终于在字幕里,给了他实感。
眼见着前面进楼的都是各色老外。
连迎面走来的, 也是两个老外。
他们年纪很大了, 起码是教授级别。
云涌好奇的视线和他们一对视, 竟然得到了他们笑容的回应。
“云涌,你好。”
“欢迎,褚序星。”
中文!
两个外国老头用中文和他们打招呼。
云涌真担心自己听错了。
把德语法语英语的发音,混淆成了中文。
没想到, 身旁师兄停了下来,客气的用英语替他回应。
“早上好, 菲拉雷利教授,瓦伦教授。”
熟人?
云涌一听,可得好好回答了。
“你好,你好。”
中国招呼中文回。
然而,两位老先生的中文招呼,完全是临时学的。
得到了师兄弟两人的回应,他们笑得格外开心。
直接开始国际通用的英语听力时间。
菲拉雷利说:“真高兴你还记得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到你们的见解。”
瓦伦说:“我一直在关注云星聚变,如果你们愿意的话,甚至可以做一场专题报告。”
云涌闭紧嘴巴。
不是说了不演讲不汇报吗?
你们不许加戏!
褚序星果断回绝:
“我们只是来听别人的观点。没有汇报的打算。”
“噢。”
拒绝得太生硬,菲拉雷利十分遗憾。
“我以为你主动回信,至少有了完整的理论,准备驳斥ce的观点。”
“这次他们要分享新成果。”
“不需要驳斥任何人,我们的观点也绝对正确。”
物理研究,没人可以说绝对。
可褚序星就是对云涌的理论,拥有绝对信心。
“来参加会议,只是对面的一些报告感兴趣。”
瓦伦顿时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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