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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归宁不知道前头正院哥嫂因为他的事,内耗一通完了又把自己劝服了,继续走科举大道。这会热水烧好了,孙归宁喊妹子赶紧弄水洗脸洗脚上床。
“哥你呢。”孙归芸端着自己的盆问。
孙归宁:“我俩得慢慢洗,你小孩家洗完了早点上床睡觉长个子。”
“知道啦。”孙归芸听二哥意思就是不要她管,于是端着水盆在院子里洗了手脸,顺手倒了水,自己盆放好,喊:“哥,我睡了。”
“睡吧睡吧,家里有人别怕。”
“我早都不怕了。”
孙归芸哼哼说。刚分家时,她还不敢一个人睡一个屋,怕鬼,二哥先说没有鬼,但她还是害怕,二哥就陪她,等她睡着了再回去睡,半夜醒来哭着喊二哥,不过几日,二哥眼睛底下都黑了一圈,打哈欠说:实在是熬不住了妹子,这样,哥给你画个镇鬼图。
当日晚上,她墙上贴了个钟馗,二哥说这是抓鬼的地府官差,没看手里拿着钩子,一抓一个准。
也奇怪,自此不怕了。
孙归宁笑着:“对哦,忘了你那儿还有钟馗。”还是王者里的钟馗。
他在现代正儿八经神仙没画过,游戏倒是打过,记得清楚。
妹妹去睡了,孙归宁守着灶台又烧了一锅热水,外头有动静,隔着厨房门看到不远处豆丁的烛火由远而近。
“你怎么来了?要去角房上厕所吗?”孙归宁问。
刘长君:“我来看看你,知道做不了什么,陪陪你。”
刚才孙归芸在院子洗漱,在孙归宁眼里才是个小学生妹妹,但是刘长君还是避着一些。
“那你坐这里。”孙归宁拉着刘长君的手腕进了灶屋,平时他和妹妹吃饭都坐小板凳,但现在——他抬头看了眼刘长君的腿。
刘长君接住宁宁视线,看懂了眼里意思,笑了下,“我坐了一日了,站一会。”
“你说的对。”孙归宁也跟着笑。
看见没,找个漂亮的男朋友,相处一室,完全没有尴尬,一个对视,简单说句话,都想跟着一起笑。
刘长君看宁宁好端端的笑容越来越大,“没说什么,怎么笑起来了?”
“诶呀我一看到你,嘴角实在是难压。”孙归宁说着,取过男友手上烛灯放在一旁,伸出两只手指头去够刘长君的嘴角,跟摸玩偶似的,两根食指扒着男朋友嘴角往上,“这样是情不自禁上翘,这样呢是垮脸,而我一见你呢,我的嘴角不听使唤,往上走了。”
刘长君垂目看向在他脸动来动去的小哥儿,心跳也快了些,一手横过宁宁的腰,将宁宁拉近怀中。
“宁宁,明日便去找人算算日子吧。”刘长君盯着怀里人的唇说。
孙归宁:!
“好!”
“还有你的金豆子——”
刘长君看清怀里宁宁‘小算盘’,一心想管家,还要试探试探他,一脸‘你快说把钱给我全都给我花’,不由肯定道:“金豆子都是你的。”
这下孙归宁确实是嘴角压不住,脸都要笑烂了。
捡男人9
晋朝小城金价兑换高一些,官价是一两金十两银,再看金子成色,好成色,小城兑换的再高两成。普通百姓过日子,多是花铜板,买卖大物件就是银子,银子大家剪来剪去,也没电视里那么漂亮。
可刘长君随身带的这半荷包金豆子那是真的漂亮。
色泽、外形,还有花纹,跟现代金店里摆的差不多,珠子是实心的,沉甸甸。
夜里睡觉时,孙归宁睡不着也不敢翻身,怕压着旁边男朋友,就只是贴着,小声说:“你金子这么多,又受了重伤,该不会是有人抢你的钱,等你伤好了咱们要不要报官?”
“你不想报官。”刘长君听出来了。
孙归宁想起来就皱脸,“以前我们街上邻里因两家房子院墙界限吵了许多年,有一次一户要重修房子,将祖上原有的地界改回去,另一边自然不同意,用了多年了,总之大打出手,两人告官了,结果两家男人都打得皮开肉绽抬了回来,官司倒是解决了,祖上的现在的一半一半,重新划分。听说上衙门先打三十板。”
“我怕你扛不住。”
刘长君一听哑然失笑,看向宁宁,挑了下眉,“打我?”
“那当然了,你是我男人嘛,都是打男人的。”孙归宁说的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害臊心虚,什么夫郎哥儿男人,在打板子皮肉痛之前,他都可以弹性换身份。
刘长君眼底都是笑意,侧脸看着宁宁的侧脸,黑暗中宁宁眼睛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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