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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归宁听了,也明白,说那你小片刻后过来,还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刘长君笑着嗯嗯了两声,他家宁宁就跟他耍横,眉毛都竖起来了,嘴上挑刺:你不信我?都吵开了,哪有那么多话要聊。刘长君便拉着人的胳膊,轻轻的凑过去亲了亲宁宁。
“去吧。”
孙归宁:跟哄小孩似的,他才不吃这一套。
然后身体很诚实,老实巴交带妹走了。
路上孙归宁还跟妹子叮嘱:“多余话就不说了,人家夫妻两口子的事,爱咋咋办吧,今个就是问问大嫂有没有时间带你去洗澡。”
“我知道。”孙归芸点点头,走了几步,问:“哥,对大嫂也不说话吗。”
“你爱说说,我的意思是别说孙修礼坏话,像是挑拨夫妻感情似的。”孙归宁说。
孙归芸都懂了,老气横秋叹口气,“哥你别操心发愁了,孙修礼再怎么说毕竟也是嫂子的丈夫,是俩孩子的爹。”
“……”这话太老气了,有种老辈子叨念感,孙归宁被噎的半晌没话,上手直揪孙归芸辫子。
孙归芸知道她哥心情不好,就想哄着点,也没去反击回去,而是跑快,后头她哥撵她,孙归芸大叫一声加速,孙归宁也加速两下,兄妹二人幼稚的不得了,一路狂窜小碎步,跑跑停停,孙归芸还没到正院,大侄子听见了姑姑的声,跑出来喊:“姑咋的啦,有狗撵你啊。”
说完看到姑姑身后的阿叔。
孙学谦:……
兄妹俩气喘吁吁跑到了。
孙归宁弹大侄子脑壳,“咋说话呢。”
这般亲昵,孙学谦心里莫名松了口气,笑了两声,一看姑姑手里拿着篮子,有点紧张起来,怕姑姑给他们送吃的,知道是姑姑好心,但又怕跟上次一样。
“我要去浴池洗澡,想麻烦大嫂带着我,你娘呢。”孙归芸问。
孙归宁心里徐徐叹口气,经一事到底是有点不一样了。但之前,真怪不到他家、小孩头上,送吃的还有错了?
他这般想,跟着大侄子进了屋,就在院子通灶屋的回廊那儿等,也不像以往那样喊‘大哥’,孙归芸也没喊,只喊嫂子。
程惠芳来了喊俩人进堂屋坐,孙归宁就说不坐了,说会话说完就走。程惠芳眼圈一下红了,“还真跟我们生分了不成?那事,怪不到你们头上的,你也是好心,妹妹也是好心,送来了吃的。”
“嫂子不说这些话了,今个来是问你有时间没,我们要去洗浴,想麻烦你带芸芸去,钱我出。”
“看你说这话,洗浴的钱我还是有的,哪能问你要,成什么了。”程惠芳说着说着哽咽,她在家时是老大,照顾弟弟妹妹,嫁到孙家是长嫂,阿弟和妹妹年幼,又乖巧懂事,以前在家时,照顾俩孩子就是她责任,就算是分了家,二哥儿一个哥儿带着小姑娘过日子,哪里能那么好过。
她知道二哥儿是为了俩孩子,才生气。
可是……唉。
这话让她怎么说,有些话不能她开口绝了相公的前途,自然也有她也想,万一考上了呢,扬眉吐气,多年来的辛苦都有了结果。好歹试个十年,实在是不成了,像公公那般,想必男人也知道这路走不通不走了。现在男人年轻有志气,谁提‘不考了’就是往枪眼上撞。
宁哥儿不想谈这些,程惠芳就不说了,点点头,“那你们等我下,我收拾收拾。”
默契的谁都没说孙修礼。
很快程惠芳收拾出来,交代俩孩子在家别折腾,本来是要走,程惠芳忘了锅灶里还炖着鸡蛋羹,又过去看了眼,果然炖老了,鸡蛋羹都是孔,倒了点香油酱油,一分为二。
孙归芸好奇:“嫂子你还没吃饭呢?那不然你先吃了。”
“没,晌午吃过了,这给俩孩子加餐,老大有伤,老二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前脚吃了饭,后脚嚷嚷饿,我就用灶膛余火炖了一碗蛋羹,你俩吃了没?”
孙归芸忙说:“吃了吃了,昨日我哥炸了一天炸货,今日都是现成的很方便。”她越说声越小,怕大人误会她炫耀显摆自家小院吃肉。
大侄子小侄子知道有蛋羹吃跟着进灶屋,听姑姑说话,按照往日小侄子肯定会说‘我都闻见了’,今个神色起了个话头又给咽了回去。这一切变化都被程惠芳看在眼里。
程惠芳给俩孩子分了蛋羹,让出去吃,一边熄了灶膛柴火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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