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也不暖,怕着凉。
“妹妹担心你,说你嗓子哑风寒。”刘长君端着茶递过去。
孙归宁咕嘟咕嘟喝了两口,把茶杯自然的往刘长君手里一搁,说:“我想着还要擦药,脱了穿穿了脱麻烦,再说了床上乱糟糟的,要铺床,收拾,换下来的床单还丢在一旁,她一个小孩,好奇心也重——”
怎么解释?
这方面教育还是得妹妹及笄,大嫂跟妹妹说。
“有道理。”刘长君颔首点头,“我买了药膏,就是上次你给我涂得那款,清凉消肿的。”
孙归宁点点脑袋,把自己从被窝抖出来,胳膊支棱一半,先对外喊:“孙归芸我没事,你吃你的饭。”
“知道了二哥。”院子里传来的声,又问:“那你吃饭吗。”
“等会吃,被咬了,你哥夫给我涂药,我没穿衣服。”孙归宁喊着声音弱下来,瞪刘长君,干嘛突袭他!
外头孙归芸听见了,终于松了口气,“那我去我屋里吃了。”
不过也没想到,大冷的天,为什么会有蚊子。
刘长君修长的手指点着药膏,将药膏涂抹均匀,孙归宁本来是胳膊支棱在床上没一会又软了,不过是倒在刘长君腿上。
“宁宁,腿张开。”
“……”
“乖,你不是说痛吗。”
孙归宁磨牙,被吻住。
这日午饭吃的略晚一些,吃过饭后,刘长君收拾了床铺,孙归宁跟没骨头似的坐在软坐垫上——他以前画画久坐,自己给自己搞了个软垫子,现在又坐上面了,旁边架子挂着毛笔,三根超细的,此时研磨,铺纸,下笔。
“不累?”刘长君问。
孙归宁神色认真,头也不抬说:“文思泉涌,不对,我现在灵感爆棚。”
刘长君想到宁宁要画的什么,嘴角微微翘起,便没在打搅宁宁作画,他去洗床单两人的亵衣裤,临出门前将茶壶蓄满水,放在桌上,跟妹妹交代了下,“你二哥在画画。”
“我知道,我二哥画起来谁都不理,也不吃饭,画完了才吃。”孙归芸懂了,她下午就不打搅二哥了。
刘长君笑了下,“他吃完饭才画的。你关好院门,自己玩。”
“知道了哥夫。”
傍晚天黑了,刘长君才回来,他不会浆洗衣物,慢了一些,手指冻的有些发红,却也没管,将干净的衣服床单晾晒在架子上,这才进屋,屋里点了蜡烛,宁宁坐在椅子上出神,桌上纸散落,还有些线条画作。
“你回来了?”孙归宁回过神。
刘长君嗯了声,“我以为你想事情。”
“是在想下一个姿势——”孙归宁去拉刘长君的手,触手冰冷,愣了下,脑子一下从漫画剧情回到了现实,“你下午——”
“浆洗衣服。”刘长君低头看宁宁双手捧着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洗衣服不简单,我学了一会。”
孙归宁看着冻红的手,捂着,说:“先别烤火,我给你暖一暖,一会摸一些药油,不然容易生冻疮。”他说完,低头哈气,搓了搓,刘长君的手特别的大,手指修长,掌心指腹也有茧子,只有两处地方有。
握着这双手,看着冻的通红的手——
“我想到了!”
刘长君低头神色疑问。孙归宁兴奋说:“冰火两重天。”见刘长君看不懂,他本来是想去拿草稿纸大纲,但因为写的都是简体字,干脆口述:“我打算画一个《捡男人》,第一话就是乡间小道,男主人攻俊美无双,身中春药——”
“春、春药?”刘长君愣了下,这情节熟悉。
孙归宁正常点头,“对啊,这有什么不对,诶呀你别自我代入太深,虽然是原型但也要创作,创作二次加工懂不懂,色情漫画小说,我又是个新人,想吸引住书迷的话只能开篇就做,他俩先是夜晚,漫天的繁星下做,解了药。”
“这一晚是重头戏,多画一些姿势,之后就要清水走剧情边缘性了。”
刘长君听的一知半解,“你是说之后不画春宫内容了?”
“不能一直做,会腻,要撩拨,冻的通红的手就有些感觉,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白里透红的,看上去很冷,轻轻的摸着受的脸颊,往下到脖颈,受因为冷或是别的原因肌肤有些毛绒感——”
孙归宁感觉到有人摸着他的脸颊,顺着延伸到了他的侧颈,因为冷,他是热的,对方的手指冰冷,慢慢的气氛很是暧昧,他的肌肤真的因为那只手所到之处,引起一些鸡皮疙瘩,微微的凉意,还有些说出道不明的感觉。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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