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只有孙归宁还是‘不修边幅’。
孙归宁把糖给妹妹,不知道孙归芸怎么养成的习惯,大人们出门回来总会上前迎接帮忙拿东西,要是不给她,她还不乐意。这糖包也不重。孙归芸看出来了,说:“哥又买糖啊。”
“是啊,谁让你哥挣钱了。”孙归宁土财主附身,特别豪气说:“吃完了再买。还有你也别去找活干了,要找也等夏天过去,咱家有钱了!”
刘长君闻言失笑,说好。但心底想,就算不找活做,这个暑假颜如玉和书香,他总要插一手的。
宋东生独大的日子到头了。
锦盒版四两,里面还有些赠品,都是明煊敲定的,一款装香粉的小瓷瓶,小瓷瓶画着插画图,白白净净的瓷瓶很薄,透光,因为里面装了香粉,即便对着光线看,也只是氛围感十足的双男主插画图,但是当香粉倒出来,瓶子空了,再对着强光看就能看到细节。
孙归宁第一次看时大为震撼,再次感叹明煊还是很会做买卖的。
古人不傻,锦盒卖这么贵,就算书的内容好也不能糊弄傻子。这些赠品质感好,还有小巧思。
这都是成本,瓷瓶握手中大小,能在内壁画画,这一点就不会便宜。孙归宁起初都不知道空瓶对光更细节,只觉得瓶子香香的,小瓶子瓷细腻,夜里瞧着稀奇,这可不敢当着孙归芸面仔细看,他打开瓶塞嗅了嗅,还跟刘长君说:这香怪好闻的,有点花香还有点清爽感,很适合夏日,不是那么腻人。
结果老公跟他说你少闻些。
孙归宁:?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画是黄漫,那着香——
反应过来的孙归宁其实很兴奋,攥着瓶子凑过去说:“催情的啊?”他第一次见识到古代催情香,真的好奇,当着刘长君的面打开了瓶塞又闻了闻,还说:“闻不出来就很清新的香,我闻着还挺脑子清醒的。”
刘长君握着宁宁的腰,说:“等会。”
“等会就等会。”孙归宁不是不信,而是觉得可能夸大了,结果没一会就开始口干舌燥,脸颊发红,身体发热,看刘长君更口干舌燥的漂亮,最主要是他脑子还是清醒的,也没到喝了假酒断片程度,就是俩人有过关系,这会一看人浮想联翩,外加上深夜静悄悄,天时地利人和。
不由自主的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这晚不得了。
……到第二天太阳出来俩人都没睡,屋里味大,刘长君开窗通风,孙归宁起不来,那瓶香只剩下半瓶了。
因为晚上刘长君还跟宁宁教了‘密法’,就是香用完了,对着蜡烛透光看瓷瓶。孙归宁试过,看完一边震惊一边粘人,直往刘长君怀里钻,质问:你怎么知道这种事的。
还问:这是怎么画的,内里都能画。
刘长君失忆了但就是知道这种‘常识’,看了眼就知道,说:奇技淫巧。说完就去亲宁宁,都软乎乎的成一团水了,还吃醋问他这个。
话又说回来了。
普通版卖四两,成本一两八钱银子。这些明煊来时跟他们说的很清楚,这个成本除了印刷外装订外,不算商税,扣除商税,等于说净利润锦盒是一点四两银子,普通版的净利润是七钱银子,锦盒五十个七十两银子,普通版一百五十本是一百零五两银子。
两者相加,一百七十五两的四成,七十两银子。
七十两银子啊啊!!!
银子到手才有沉甸甸实打实的感觉,当初谈合作分成的时候,他知道分成多是一回事,可现在切切实实银子到手,就很震撼。
他之前的三两、三十两思路,如今想能给孙归芸攒个三百两银子傍身也不是妄想了。
以前他在颜如玉接稿,一年画大概三次稿,净落下有个四五两银子都算是挣钱了。
可如今——七十两,他家偶尔奢侈一把生活,到了年底还能攒下四五十两银子,一下子从温饱线到了小有钱人。孙归宁那几日睡醒见了刘长君就要说:不要去上班啦。
家里有钱,快在家跟我一起咸鱼吧。
洗澡水太阳晒得温温的,夫夫俩在洗澡间,互相帮忙拿着水瓢冲了个凉,洗完澡一下子舒服许多,孙归宁换上了短袖中裤,刘长君穿完了亵衣穿中衣——
孙归宁眨巴眨巴眼说:“在家呢,少穿一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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