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的,只是怕你睡过头,前阵子你睡太多了。”刘长君笑说。
三两下收拾好,孙归芸和江铃早早收拾好了,孙归芸也没带小包袱,她打算今晚回来住,不住大嫂那儿,要是江爷爷说传男不传女,她还要把江铃带回来和她睡,她给江铃教字。
孙归芸甚至想:她什么时候能长大能有钱,像二哥那样能挣到钱,到时候她就能给江铃花钱,让江铃只陪着她玩,江铃想学什么学什么了……
孙归宁要是知道妹妹还有这样心愿,只想:人之常情。
他上辈子有段时间画画连载不咋挣钱,堂姐要是打来电话关心他,他便说:姐,你什么时候暴富养着我吧。堂姐那会读研,志气勃勃,说你等着,等姐毕业,拳打脚踢干出一番天地养你!
后来两级反转,堂姐毕业进大厂做牛马,天天加班,问他:老弟你现在暴富了没,漫画赚得怎么样,你养我吧,这狗日的工作不是人干的。
堂姐骂骂咧咧,但他给堂姐转钱,堂姐是不要的,说她工资比他多。
其实不然,孙归宁那会挺赚的,和堂姐说了本月收益,堂姐沉默了一会,说:刚才手滑点了退还,你打过来吧。
他能资助一次两次,但堂姐有心气,上挫败了只会越挫越勇。而他也是,画漫画创作,有时候不挣钱但是画着画着也挺开心的。咸鱼是真咸鱼,来感觉的时候也是真勤奋。
说是靠好朋友、兄弟姐妹养,他俩不是,江铃自然也不是。
小姑娘怕是心里藏着这事很久了,只是以前没胆子开口说,现在看孙归芸学字写字,江铃也有勇气问问爷爷了。
回去路上,孙归宁就说:“江铃你别紧张,我觉得你爷爷不答应的理由是后者,不信咱们打赌。”
“江铃好江铃,你听我的,千万别跟我哥打赌,我哥肯定赢得。”孙归芸在旁边笑嘻嘻抱着江铃胳膊说。
江铃本来挺紧张,此时一打趣一玩笑,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他们到江家,老江才回来,一脸的疲惫,手也有点抖,拎着一坛子醋,江铃听见动静跑出去迎接,拿了爷爷手里的醋抱着,孙归宁几人打招呼寒暄,老江看着很辛苦,身上的衣裳被汗浸透了,味道自然不好闻,他可能也知道,站在院子里闲聊,不邀人进屋坐,屋里乱,东西堆得多。
孙归宁没正式问‘你为啥拒绝教你孙女画瓷’,而是闲聊,天热、你手咋了。
“……最近画小瓷瓶,给里头画画,小小的瓷瓶往里头画,手不能抖,不能撇,要细致,画砸了就全毁了,老了老了,眼睛都不行了,天又热,汗流下来眯着眼睛,我看画不了几年没人要了。”老江感叹。
孙归宁:这东西听着咋这么耳熟。
江铃眼圈都是红的,冲过去,也不管爷爷身上汗味,抱着爷爷说:“爷爷你教我画瓷吧,我以后画了养家。”
老江懵了下,反应过来眼里含着浊泪,“这都是苦头不容易——”他又想到上次孙女问过,被他拒绝了,江铃跑回屋里了,老伴说伤了孙女的心,孙女难得要个什么,本来说的话舌根绕了圈,最后成了:“你要是不怕苦,爷爷教你。”
“你手细灵巧,跟着我了,肯定能学得好,比爷爷画的还要好。”
捡男人43
乡试是每年秋日考,大约在七月下旬左右。
孙修礼今年赴考路上吃了些苦头,不过也没觉得多苦,一想到过去种种,这路费都是问孙归宁借来的,吐着吐着催老许继续赶路不用管他。老许:……
老许表情都有些于心不忍,说:“大少爷诶,路上颠簸,你别在车上看书了。”
孙修礼抬手抹了抹嘴角,嘴硬说无事。
老许只能继续赶路,过了一会孙修礼捧着皱巴巴的书说你别喊我大少爷了,叫我名字就成了。老许心里叹气,嘴上也没说漂亮话,不是他轻视孙修礼,而是不论他喊‘秀才公’还是‘大少爷’,等到了东洲,被人听见了,会笑话孙修礼的。
如今马车车厢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大少爷?
以往老爷赶考,每次都早早去,因他识路经验老道,还提前付钱租好了车厢,里头行李,乃至吃饭的喝茶的家伙什都齐全,到了孙修礼这儿,一张草席薄薄的床单外加上一些子硬邦邦的干粮就成了。
其实在老许看,孙修礼已经很能吃苦了,俩兄弟吵架,他确实跟宁哥儿关系近,但凭良心说,孙修礼还没到他老子那一步,他老子花钱那才是如流水一般从指头缝漏出去。
见孙修礼难受,老许赶着车,便找话题,其他的家长里短估摸孙修礼不爱听,还得看书,就说说东洲的事,“修礼,咱们这次去的时间正正好,你别怕耽误了光景,以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