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厅里不许太监候着。
没一会李书来了,慎安回话,王爷要找。李书以为有政事,便进去,王爷问:“说了?”
李书:?
他瞬间恍然明白过来,王爷不是问他政事,而是问他给王妃送皮料,王妃如何说。
王妃连个谢字都没有!这话自然不能说,他徒弟在王妃那儿伺候,他总不能在王爷跟前给王妃上眼药吧?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老太监李书已经低头汇报说:“王妃问王爷是不是进宫,在当值。”
刘扆点点头。李书便退下了。
“王爷与王妃感情真是深厚,这一大早,王爷刚坐这儿没多久,王妃就盼着王爷下值了。”齐将军大老粗一个先调侃。
此人属于,上班除了奏折干什么都香,若是要打仗了,第一个往摄政王那儿死皮赖脸求去战场。
以前大大咧咧的齐将军,这次说话倒是说到了王爷心坎上,摄政王对于私事难得说了两句:“他刚到,不适应京中,只认识我。”
“难怪了。”齐将军看向王爷,“今日王爷不得早早回?”
“差事办完再说吧。”刘扆喝了半盏浓茶,压着上扬几分的唇,继续看折子,一边跟林大人交代核查下。
周大人:……他闺女好像没戏。
都没看王妃脾气呢,单看今日王爷,寥寥两句话,怎么看着像是嘚瑟有了妻子似得。这男人啊,王爷以前不娶妻,拖到了二十四,还冷冷清清的,现下有了妻子,知道有媳妇儿的好了。
周大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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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归宁发现早起确实时间很多,很充实。
太医来诊脉,说他有点营养不良,大概意思,意思让他吃一些,孙归宁:这医嘱好,立即执行。
针线房又来人了,问王妃皮子怎么做。孙归宁也不知道咋做——他对穿衣打扮一向不了解,针线房的管事姑姑想必也看出来了,这次来拿了一本画册,说昨日送的布料多,订下了几款王妃的外裳袍子,小姐的裙子还有前头学谦少爷的衣裳,今个是皮料多,多做氅衣狐裘,还有抹额——
孙归宁一听抹额不要。针线房的姑姑立即说还有帽子。
不过一翻画册,孙归宁看抹额样式,都是年轻款式,不是电视里老太太戴的那种,便挑了几款,说:“要是有余下的边角料,给孙归芸做几条俏皮一点的。”
“那三件海龙皮,给王爷做个帽子,我要围脖,要是有边角料那就再多做一个手筒子。”
这料子好,先紧着刘扆来。
姑姑记下。
“有没有男子穿,低调一些,只要御寒够用就行。”孙归宁想着给孙学谦弄一件不扎眼的,这小子到这边后一直缩在王府不敢上街,怕给他惹烂子。
以孙学谦本本分分的性格,咋可能,除非是有人知道孙学谦是他的大侄子,故意设了圈套,目的是为了他。孙归宁脑洞大开,小说里各种狗血桥段脑子里演了个遍,走神功夫,孙学谦已经染上了赌博瘾,被他含泪打断了腿,戒赌。
腿折了应该是爬不出去赌。
孙归宁回过神,看屋里静悄悄的,针线姑姑也不说话就微笑着等他。孙归宁:……骚瑞,跑神了,不过我侄子已经挨揍了!
他一回神,针线姑姑继续说:“有的主子,这次送来的皮子多,可以做一件披衣,袖筒子窄不用缝皮子,夹层就够,只需要前胸后背缝上就好,墨狐的皮毛冲里面,外头用寻常布料缝着,既保暖又看不出什么。”
“行,就这么干,你给我也按照披衣款式缝一件,要低调些。”孙归宁说。“颜色选个深一些的。”
姑姑笔墨记下。
雪狐皮白白的漂亮,给孙归芸做了件坎肩,还有帽子,还有紫貂,这个贵重,也给安排了一件斗篷。
针线姑姑在旁说:紫貂极为贵重,而且紫色重,不如给王妃王爷赶制一身斗篷,余下的给小姐做些帽子抹额手筒子。
“……行。”孙归宁犹豫了两秒,改口答应,这针线姑姑可能也是为他好,王爷给了一大堆,最好的最贵重的先给王爷做衣裳。
果然今时不同往日,以前家里钱不多,好东西都是他和孙归芸先用——那种漂亮的,孙归芸又是小女孩,孙归宁也不怎么讲究打扮,因此漂亮东西布料花色全是孙归芸的。
现在不一样了。
但是即便不是最好的给孙归芸,余下的边角料都是以前他们一辈子买不起的!所以也没什么委屈不委屈。
针线姑姑可能怕他生气,还解释了下:“年关近了,之后王妃同王爷进宫,到时候人多,朝堂上各家官员命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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